快死之前,他从幻境里醒来了
时漠浑身瘫软地躺在水镜上,他体内精气流失地太严重了,不仅经脉受损虚弱无力,甚至连自身境界都跌到了筑基中期
幻境中的那个世界多么美好啊,他想要的一切都满足了,如果不是太美好,美好得那么不真实的话,他还真想一辈子都在那样的世界里
谭雅柔道:“让他过来见我吧”
南宫依言将时漠带到了谭雅柔的面前
时漠抬起眼,看到一个雪衣清雅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淡声问他:“你叫什么?”
他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晚辈,仇途”
与骆青离的“裴钥”一样,“时漠”同样是他的化名他既然上萧家盗取七色海棠,没道理在萧翼那几个人面前还以真名相告的,若出去以后顺利脱身了,岂不是给了人家线索上门寻仇吗?
但在幻境里的一切皆都无所遁形,在这个高阶修士的神识面前,仇途没再隐瞒
与先前面对骆青离时一样,谭雅柔交托给仇途同样的任务,仇途很顺从地应了下来
到了这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收下玉牌与记载着艮儒真君信息的玉简后,仇途又问了一个问题
“敢问前辈,与我一道的那几人,可还有幸存者?”
与骆青离关注域外之物不同,他更在乎的是萧翼那几人的死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结了仇,仇途自然希望他们全死了最好
谭雅柔轻轻扬眉,“在你之前,有个小丫头已经离开了,至于其他人,全死在了玄天炼心镜里”
仇途目光微闪
和他一起坚持到最后的只剩下那个名叫裴钥的女修,那么,在他之前就出来的那个女修应该也是裴钥……
早前在闯关的过程中,他就发现这个女修与秋水宗那三人不同,先不提明显高上一筹的斗法手段,便是心境也比另外几人沉稳得多
仇途对这人不了解,只从萧慕雪的口中得知她是玉蟾宗的弟子更没想到的是,他在幻境之中差点精气耗尽而亡,裴钥却已经早早地勘破离开
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筑基初期,往后若是等她成长起来,怕也是一个人物
他们都接下了去往空冥大阵的任务,说不定以后还会再有机会见面……
仇途眯了眯眼,心中闪过数个念头,又一一归于平静
谭雅柔轻点桌案,悠悠说道:“小子,我不管你和那小丫头是什么关系,在寻到我道侣的遗骨之前,你们都是为我办事的人,你可明白?”
于谭雅柔来说,少一个人,就会少一份可能,就算他们之间有着生死大仇,她都不希望他们折损任何一个
而在给他们种下的那团禁制之中,也同样有这么一分约束
仇途敛眉从善如流,“晚辈明白”
谭雅柔挥手送人,仇途转眼就到了那个放着木架子的洞室,此时的木架子上只剩了四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