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被运到这里,每一具都是全身生满恶疮,死相凄惨
这些尸体都被投进了火炉中焚烧,刺鼻难闻的气味愈发浓郁,韩瑾瑜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骆青离也有点难受,只能尽量屏住呼吸
杜锋啧啧叹道:“只听说兴水城闹瘟疫,可没想到闹得这么厉害,居然都封城了”
宁珅掐了掐手指,“算算日子,这瘟疫已经有大半个月了”
韩瑾瑜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玉蟾宗的人怎么管的,看这样子明显是还没解决嘛!”
话音才落,身后便蓦地传来一声冷哼
“韩大小姐倒是还记得兴水城属于玉蟾宗管辖,我以为你贵人事多,忘了呢!”
一听到这声音,韩瑾瑜面上就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
骆青离也闻声望去,只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负手而立,他的长相并不如何出彩,但一双桃花眼却能称得上点睛之笔
玄色道袍,鎏金腰带,袖口绣有五毒纹,是玉蟾宗的宗门服饰
玉蟾宗与沧海宗一样,同属于南诏上三宗,不过沧海宗擅长炼丹制药,而玉蟾宗却多为毒修,而且听说这两大宗门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杜锋见果然遇上了玉蟾宗弟子,还是素有名气的薛策,面色顿时发苦,倒是宁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薛道友,别来无恙”
名为薛策的玄衣男子朝着宁珅拱了拱手,宁珅解释道:“我们三人结伴历练,听闻兴水城出现瘟疫,便顺道过来看看是否能帮上忙,并无其他意思”
“你们?”薛策看了看他们,嗤笑出声,“你们能帮上什么忙?”
话中的嘲讽不屑之意太浓,韩瑾瑜那暴脾气岂能忍,当即大声喝道:“薛策,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
薛策斜斜瞥去,本该多情的桃花眼里尽是冷锐,整个人也如一把开锋的刀,锋芒毕露,充满压迫
“南诏九宗之间互不干预,这儿是我们玉蟾宗的地盘,你们沧海宗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韩瑾瑜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瘟疫死伤动辄成百上千,我们不过是怜悯这些可怜的凡人,而从兴水城出现第一例瘟疫起,迄今已半月有余,你们玉蟾宗除了封城,可还做出了点旁的贡献?”
“那又与你们何干,莫不是真把沧海宗当成南诏之主了?”薛策呵呵冷笑,“有本事就去学中原的雷神道塔!韩大小姐,别真把自己当根葱,我可不是我师父,没必要给你面子”
“薛策!”
韩瑾瑜简直要气炸了,手指一点指向薛策,口不择言,“师祖已经闭关多年,待他出关之后,便将是南诏第一人!”
“师妹!”宁珅刚想阻止韩瑾瑜,她却已经嘴快抖了出来
说完之后,韩瑾瑜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沧海玉蟾素来面和心不和,自家老祖闭关冲击瓶颈之事,本来就是门内辛密,若非她是老祖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