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有点发抖,在车上缓了缓这才启动安云坐在副驾驶,满脸沉思,各种思虑在脑海里旋转
大岛也不说话,车内很是沉默
最终后座的倍吉缓过劲来,开口:“咳咳,父亲”
安云通过后视镜看向倍吉:“倍吉,身体怎么样?”
倍吉动了动身子:“父亲,那个人,你觉得他是阴阳师吗?”
安云没说话
倍吉难得地又说了一句:“阴阳师·····他们不是已经被放逐了吗跟着怪谈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自愿成为监护人”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确定他是阴阳师”安云说
倍吉不明白,安云看着窗外解释:“他手上拿的那把刀就是最好的印证只有阴阳师才能用的审判的刀,对怪谈威力巨大”
说完,安云又担忧地自喃:“怪谈卷土重来,阴阳师重新出现,世道要变了啊”
另外一边,抱着毛球的栗原司找到楼宇间的角落停下,掏出手机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西岛打来的他重拨回去,三声后被接听
“栗原桑!”
“西岛”栗原司说,“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卧室内,安达用厚重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只留下一点空隙供以呼吸面对安达颓废的举动西岛毫无办法,已经这样持续了半天,安达将自己投入无边的绝望当中
“安达桑她······变成老人了”
“你的意思是安达现在一直维持衰老的样子?”
“嗯”
“现在也是这样?”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是”
事情根本没有解决
栗原司眉头紧锁:“你把电话给····算了你们现在在哪?”
“在安达家里”
“好,我马上过来”栗原司直截了当挂断了电话,迈开步子离开现场
而在栗原司离开之后,旁边的路人这才互相说
“诶,刚才在这的那个年轻人气质也太好了吧”
“是的之前怎么没看到呢?”
“是一直在这的吗?刚才我怎么没看见,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我也没看见从哪儿走过来的应该是明星吧,明星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对了,那边那个小摊酒屋发生了什么吗?”
“不太清楚·······”
小摊酒屋的狼藉被旁人看在眼里,但每个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昨晚也不是大风天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会不会是不思议事件?怪谈之类的昨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但却醒不来,只能感到梦见很恐怖的事情那种感觉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怎么可能,怪谈什么的都是假的啊,不会真有人相信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小摊酒屋遭遇怪谈的事情在附近居民中流传
但当下没人在意这个小小的传言,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有太多东西比传言更有意义
对于偶像团体来说更是如此
身为团队的总负责人,佐藤忙得焦头烂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