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害怕了,正想把电话放回去的时候——
电话响起电流通过的嘶嘶声
西岛一下子变得僵硬,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喂喂喂”电话开始响声,“有人吗有人吗?喂喂?”
低沉的男声,刚开始哑哑的,像是久未说话的人刚开始说话那样生涩,同时带着怪异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儿一般,对方说话存在着慢慢熟悉语言的过程
西岛感受到了这一过程,但她什么都不敢说,身体血液的流淌都变得缓慢
沉默对方又说话了:“有人的话你吱个声,没人我就挂了”
感觉对方真的有挂电话的意图,西岛脑子又抽了一下,开口:“有人的”
对方却又不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岛在电话这边度日如年,不敢挂电话,也不敢说话,生怕电话那边的魔君突然出现给她咔嚓一刀人没了然后第二天社会新闻就会出现“女子电话亭深夜惨死”的大字报
西岛这边脑补了很多,在她为记者设想报道内容的时候电话总算响起
“等等·····难道,我现在是在霓虹?我现在说的这个话,是日语?”
西岛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听起来不像是要来杀她的样子,西岛稍微放下心来为他解释:“是的,魔君大人”
“魔君大人?”
“您······不是吗?传闻中的那位”
“什么?我是什么?”
“魔君大人啊,可以实现人梦想的,都市·····”
因为跟对方正常的谈话差点让西岛说出都市传说这个词,幸好她忍住了,捂住自己的嘴:“抱歉,抱歉,非常抱歉我无意冒犯您”
“········我是魔君?”对方语气古怪地问,“我是不是需要满足你什么愿望?”
刚放松下来的西岛再次变身石块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对方的话语就像是在她耳边出现一样,西岛的余光瞥见电话亭外飘过什么东西,身后出现一股莫名的压力
魔君,魔君就在她身后
对方继续说:“你是电话亭里的那个人吧?我就在外面,你过来咱俩聊聊吧,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西岛浑身都在发抖,包括声音:“有·····有什么事情就这样聊吧”
“这样怎么聊?万一电话断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这个机制是怎么回事,挺神奇的”
西岛快哭了:“魔君,我真的不是故意招惹您的,请您不要杀我我家里有一个独身的奶奶,我还有一只需要人照顾的猫我发誓绝对不说出您的存在,求您,求您不要伤害我”
西岛涕泗横流
“我杀你干嘛?”对方莫名其妙,“你是说魔君的工作?这个跟我没啥关系,我都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对方说着,可能觉得太过麻烦,伸手搭上电话亭的门把,一下子将其打开门锁对他而言如同虚设
这下西岛真切感受到身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