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本想放下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凝重,“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是在侮辱我?”
“侮辱你?呵”提子翻了个白眼
电梯门一开提子就松开了手,挣扎着要下来
“放我下来!”她瞪他
郑轩看了她一眼,当真松开了手
提子心里鬼冒火
上官墨对纪一念那么好,为什么身为上官墨的助理,却连这一点儿常识都没有
对女人这么冷漠,也活该他单身
提子手扶着墙,脚一瘸一拐
她从包包里拿出钥匙,钥匙也跟她作对,从手中滑落
忍不住想要骂脏话
她弯腰去捡钥匙,一只脚支撑,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
捡起了钥匙,看到男人还站在她的身侧
瞬间火冒三丈,“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木头一样杵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是留在这里堵她的心吗?
郑轩看到她眼睛里的怒火,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你干嘛?”提子怒视他
“看你这手脚不便的,把你放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怎么跟太太交代?”郑轩推开了门,打开了灯,转身又将她抱起
提子很反抗
“谁稀罕你抱了”
本来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悬殊就很大,再加上她此时此刻的身体拖了她精神上的后腿,只能任人鱼肉郑轩把她抱到了客厅,放在沙发上
看了一眼她已经红肿的脚腕,微微皱起了眉
“医药箱呢?”他环视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医药箱的踪影
“没有”提子语气不善
她看了一眼自己肿得跟个包子似的脚腕,还有手肘上的瘀伤,眉头紧蹙
她当时干嘛非要同情他那么一下?搞得自己现在这么狼狈
郑轩看到她脸上的焦灼,目光在她裸露的手腕上扫了一圈,微微凝眉
大片肌肤都被冰雹硌出了伤痕,青红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他一言不发,就走了
提子愣愣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哭笑不得
这是几个意思?
所以,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混蛋!
提子咬牙,伸手去碰红肿的脚腕,这一碰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记得柜子底下有瓶药酒
踮着脚跳着过去,蹲在柜子旁边,翻了翻,“咦,怎么没有?”不会是记错了吧
现在怎么办?
打电话给念?
这脚,总不能这样肿着吧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她警惕的盯着门口,那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这个时候要是有图谋不轨的人出现,她是不是就会任人宰割?
门开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瓶就砸了过去
哐——
郑轩站在门口,额头微微有些痛
脚下的玻璃渣子溅开了一地,他紧蹙着眉头
“你……”提子看清了对方,惊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郑轩淡淡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提子心虚,扬起了下巴,“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