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还敢说她呢,晌午就给她老人家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这会子再说她,怕是房顶都要给我掀了!
我劝你老也别去触她的眉头,她可不像我这样尊敬神明,一旦恼起来,可不管你是不是出家人呢
上年我们家供奉的一家庙里,有个叫做静虚的师太,估计你也知道,都是府里常来常往的人
就因为有件事求她,谁知道她把人银子收了,回头又不想办事,竟想了个法子,把人给赶出京城去,一分银子也不给她留
做出这样没天理良心的事出来,谁又敢说她什么?”
赵姨娘这话就是存心挑拨了
果然马道婆一听,心头当真不高兴了,她们这样装神弄鬼的人,大家对她们的敬畏就是立身之本!王熙凤这么做显然坏规矩了
思之王熙凤平时对她确实不如其他人对她恭敬,立马就信了八九分,因此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这样的出家人,那是神明的‘钦使’,她不敬我们,迟早都是要遭报应的”
一说,又见赵姨娘脸上愤恨,她心念一转,说道:“不是我说句造孽的话,还怪你自己没本事明着斗她不过,暗地里难道不能算计?”
“怎么个算计法儿?我倒是正有这个意思,只是没个道理可循,你若是肯教给我,我大大的谢你!”赵姨娘许是积怨已深,一听有办法报仇,立马追根问底
马道婆觑视着她道:“你能怎么谢我?”
赵姨娘听了,心下一狠,一咬牙道:“你若能帮我绝了她,我拿一百两银子谢你!”
马道婆心头一笑,果然,这种蠢人,一榨就能出油水
不过一百两嘛,以前她自然好花几年时间才能赚到的,不过如今,她有了那东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怎么能只要一百两呢
思忖了片刻,她阴恻恻一笑:“我说你却没出息,你单是绝了她有什么用,将来这份家私还是到不了你们手里......”
“你是说宝玉?”赵姨娘一听就懂贾政就两个儿子,只要贾宝玉死了,那荣国府偌大的家业自然就是她环儿的了
只是她还是犹豫:“其实宝玉倒没什么,平时对我和环儿都挺好的......”
她还算是年轻的媳妇,贾宝玉生的好,又出息,最主要的是对她不像别人那样一眼就能看见鄙视的神色贾宝玉每次对其见必行礼,言必称姨娘,逢年过节该给贾环的节礼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克扣,所以哪怕他是王夫人的儿子,她心中也憎恶不起来,反而有些喜欢
马道婆冷笑道:“你也不想想,有他在,你们环儿就永无出头之日,哼,就你这胆子我看将来也难成事出家人本该慈悲为怀,要不是看在你我二人交情的份上,我岂会为你破戒?
罢了,你既是那扶不上墙的阿斗,就当我没说过方才的话吧”
马道婆虽说是贾宝玉的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