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平日久?
太上皇是为了天下太平而杀人,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杀人,这是无与伦比的功绩,老天爷又怎么可能因此怪罪呢”
听到冯祥提及他往日的功绩,太上皇的脸上笑了笑,不过眼睛在看到花园内的几盏烛台之时,终究还是暗淡下来
“之前你说朕在思念老三,其实不对朕并非在思念他
当年天下承平,朕身边也只剩下三个皇子,原本朕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以为朕的三个儿子当中,将来也只有他才堪能继承朕这万里江山!
可惜,他自己德行不守,总归还是犯了大错,所以,他是死不足惜
朕只是伤感,没能答应他最后的一个请求
朕依稀记得,他临死之前还跪在朕的面前,求朕饶恕他的妻儿
朕当时愤怒,怒其不争,更恨,在他心中,究竟有没有把朕当做他的生身父亲?他的儿子,难道不是朕的孙儿,他在临死之前,居然还在担心朕谋害他的妻儿
后来朕才明白了,他的担心,是对的”
太上皇娓娓道来陈年往事,说的极为平静
“万岁爷不必自责,当年的事奴才也是知道的,虽然文武百官都在猜测万岁爷是否会因为三殿下的事,迁怒义忠亲王府
可是奴才知道,万岁爷心中其实早就原谅三殿下了,之所以将王府圈禁,正是为了保护王府
是那白莲教大逆不道,竟然胆敢血洗王府......
之后万岁爷将大玄境内整个白莲教连根拔起,也算是告慰了王府众人的在天之灵了”
“哼”
太上皇忽然冷笑一声,阴鸷道:“莫非连你也以为那真的是白莲教所为?呵呵,玷污了他们的圣女,这种把戏也敢在朕面前摆弄......”
说完,见冯祥已经跪地请罪,他便挥手叫起,谁知冯祥竟不尊话,反而磕头道:“奴才有罪,请万岁爷恕罪!”
“哦”
太上皇微微坐正了身子,饶有兴致的道:“说说,你又犯了什么事?”
他以为,不过就是冯祥或是他手下的人收了别人好处,或是在外面仗势欺了人这在大太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太上皇早非年轻时候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之人
“奴才未经万岁爷允许,带了一个人进了熙园”
“什么人?”
太上皇眉头一皱冯祥作为熙园总管,熙园中大小事情几乎都是他在署理,安排一个两个闲杂人等根本不用向他汇报如今这般作态,只能说明,干系重大
“是甄老将军身边的家将包冉,他说有要紧事要禀报万岁爷,且此时干系太大,不能惊动旁人,所以恳求奴才带他进来面见上皇”
冯祥叩拜道
“甄啸?”太上皇深深地看了冯祥一眼:“带过来”
冯祥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若非知道什么,以他谨小慎微的做派,根本不可能私自带人来见他
察觉到之前冯祥有意引导他说了那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