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翘上天去了,没有师父的恩情,哪里有?”
杨贤之委屈了,怎么说也是当过师父说的那个间谍的,可不是白做礼部尚书的
“把衣服脱了,娘要替死去的爹教训”
杨贤之道:“宁愿挨打,也不送鸡过去,师父不缺鸡”
说罢立刻脱口官袍,准备挨打
杨氏跑出来道:“相公……”
杨母道:“听听,就是不愿意送,还撒谎人不在府里”
“娘,师娘她真不在,她真的去城中药店买穿山甲鳞片去了”
杨氏也道:“娘,下个月师父要去云南,公主要做战袍,去药店啦,儿媳不骗您”
“真的吗?”
“真的”
“那们将鸡送到国公府厨房,放下就成”
杨氏:“…………”
杨贤之:“娘,那是贿赂”
杨母气的哆嗦:“啥贿赂啊,送几只鸡给师父,有啥啦,愿意,师父是为百姓做事的
“有些人整日卖嘴,不是也有大把银子,那才是贿赂”
吕震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几只,您送三十只,国公府里鸡笼都不够装,您管三十只叫几只啊”
杨贤之解释道
杨母举起竹竿,啪的打过来,正好打在吕震的后脑勺处,疼的吕震后退出老远
“哎呦,对不起啦,吕侍郎”杨母笑着赔不是
吕震道:“无妨无妨”
杨母骂道:“畜生,穿着官袍,整日不做人事,是给百姓做事的,还在这里端架子,看不打”
竹竿啪的打在杨贤之身上
那声音啪嗒的脆响
吕震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打这畜生,要是再让听到背后嚼师父,看不把拉到大街上让百姓看看,什么货色,们杨家没这种畜生”
杨贤之被骂的狗血淋头,委屈巴巴道:“娘,娘有人在呢……”
啪,又是一棍子下去
“打死这狗东西!”
杨母累的气喘吁吁,但丝毫没有什么客气:“记着师父,对恩重如山的”
“娘,相公记住了”杨氏劝道
“记住便好,不许再有下次”杨母看了眼吕震笑道:“吕侍郎,说是不是畜生,背后嚼舌头,大老爷们儿像个长舌妇”
吕震尴尬点头,吓得冷汗直流:“您说的对,那您先忙,先告辞啦”
随后又对杨贤之道:“杨尚书,咱们明日……有机会再叙,告辞,告辞,不用送啦”
看着吕震连滚带爬跑出去,杨母坐在台阶上道:“知错了吗”
“儿子知错了”
“那还不送鸡去!”
“是,儿子这就去”杨贤之对着杨氏使了个眼色:“娘,们两口子都记住啦”
杨贤之立刻命下人装好活鸡,送到牛车上
杨母道:“下次再有人嚼师父,再磨磨唧唧,娘还要打”
杨贤之委屈道:“那吕侍郎整日在陛下身边甜言蜜语,儿也是不好说什么啊,但儿肯定向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