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想的那样”成渊错愕的看着她,虽然,可能,也许被安成猜出来了,但是目前她没有提出什么,自己也不会傻了吧唧给大家寻不痛快
…………
乾清宫
朱棣看着赛哈智道:“云南那边的锦衣卫真这么说的?”
“回禀陛下,那沐昕时常喝醉后便殴打常宁殿下,常宁殿下万般无奈才与陛下书信求援”
“岂有此理!”朱棣拍案而起
朱棣捏着信,之前徐皇后与提起这事,只当是闹了别扭,今日再提起此事,朱棣也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来说,征漠北与下西洋的准备都在筹备进行,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去管云南之事
朱棣一时陷于不知如何处理
收拾沐昕,那云南之地,如今老二还未就藩,就算去了,也是根基不稳的时候,节骨眼上怎么能出乱子
云南离京城遥远,又有不少的蛮夷与土司,地形复杂,气候也许京城有差异,若是此时没有好的策略,朱棣不想教训沐昕
皇帝陛下令教训沐昕一顿,简单
只是山高皇帝远,那云南离京几千里的路程,光往返就要大半年,这还是轻装上阵的情况下
思考完了这些,朱棣似乎有些疲惫不堪,对着身边的内侍挥了挥手,示意们下去
赛哈智道:“陛下,云南之地,有一人可以,当初跟在陛下臣身边儿时,还是个无名之人,有次镇国公提起过云南土司改制”
朱棣挥手示意赛哈智过来
“说”
“陛下,镇国公可以,兴许陛下忘了这件事,但臣记得”
“可是成渊……去年才醒,这伤势还未痊愈,云南离京千里,这路上有个好歹怎么办”
“陛下不必多想,此事该询问镇国公之意才好,但臣笃定,只有镇国公可成此事”
“满朝文武,丘福,朱能也都是朕的好将领”朱棣说道
赛哈智知朱棣是担心镇国公,便说道:“镇国公在臣心中,实属钦佩,若不放心,陛下可以去天界寺”
朱棣笑道:“不错,身边除了王景弘与郑和,就最懂朕,不过还是要先问问成渊手头是否还有事,等商税彻底的事收上来,百姓有粮,水师操练,火器之事落下,便可北征!”
…………
成渊翻着《三国演义》,当下吩咐书坊加印一套,明日要带到文渊阁去给解缙们瞧瞧,最好保持三国的原汁原味
瞧见在书斋里做事的书生,成渊写好书斋长期发展计划书,心道:这便是常来书斋无偿做事的冯士渊,倒真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人也长的玉树临风
“冯士渊,是哪里人?”
“回国公,生员家住鸡鸣寺附近”
“倒也方便,平日里便多帮帮本公这小姨娘,不过可没工钱”
徐妙锦正捧着一个花盆进来,听见两人交谈后,想起醒后也从未过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