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人也是，见了食物连孩子也不要了
再回头，却见那姑娘盯着自己，趴在地上
不会是饿晕了吧？成渊下意识想
“石开？曹德？”
大家忙碌的很，腾不开手，吵闹间根本没听到成渊喊
成渊到筐里拿了两个热馒头，走过去半蹲在女孩面前：“饿了吧”
女娃娃眼睛很好看，就是头发散乱着看不清楚全脸，抹的脏兮兮的
“粥～”女娃娃咬了口馒头道
“想喝粥？”
那女娃娃平静的点点头
成渊起身，走到十几步外的粥锅前拿了碗温的，却没看到小女孩往袖子里藏了东西
“喝吧，温的”
成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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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们是哪个府逃过来的灾民啊？爹呢”
女娃娃不答
喝了几口，那女娃娃的碗啪嗒丢在地上，下雨地湿，瓷碗并没有破
成渊不想与孩子计较，蹲下身将碗捡起来，还未来得及抬头
突见胸口处多了把三棱刀，来势凶猛，快如闪电，眨眼就刺破衣服，穿透进肋骨上侧
“噗！”刀体入肉，骨头声，筋膜声清晰可闻
第二刀比第一刀还要强
三棱刀，朝廷特制的三棱刀！
咕嘟咕嘟的鲜血顺着三棱刀槽如小水流，在成渊胸前喷涌，像朵盛开的大红牡丹花
成渊一咬牙，右手死死掐住那女娃脖子，双眼圆睁，愣是一下都不松手去捂住伤口
抑制不住的鲜血从胸口，嘴巴滚滚而出，滴落在的大腿，小腹，旁边的泥地上，瞬间就化成了血人
几个灾民围住，使劲儿掰的手都没有掰开
那把三棱刀，第二次深深插在都胸膛，紧紧咬牙蹲着不倒，连后退都不曾有过
没想到，会栽在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手里
“镇国公——”
“国公爷——”
“师父——”
朱能，石开，曹德啊啊的狂叫着往这边奔来，一脚将几个围着小姑娘打掩护的灾民踢开，拿下
“成兄——”
“成国公，抓住她，白——莲……”
努力的闭上嘴巴，将喉咙里腥血压住，却从鼻孔流了出来
“啊……娘的，拿下们……”朱能气的捶胸顿足，将那女娃娃如捏鸡崽般绑了起来
灾民乱成一团，成渊死死的抓着那女娃娃，直到朱能将她捆住
“送回府……匡愚会——”
“国公怎么了？”从不远处赶来的锦衣卫问道
“国公爷？”达玉儿跪在地上，眼泪如泉涌，用手紧紧按住流血的两个洞
脸颊贴在胸前，任凭脸上和衣服上被鲜血沾染
“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没有去做，女儿还不会叫爹——”
成渊眼神渐渐涣散，手心开始慢慢的冰凉，她呆呆的搓着成渊的手，不停的抹眼泪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