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皇的官,就是这样,总有许多事情
咸宁公主停在宫廊尽头,看见成渊从远处过来,眼底泛青,脸色苍白,但是神色却很平静,应该是父皇没有怪罪什么
她心头说不出来的感觉
成渊站定,望着不远处的咸宁公主一不发
杨贤之拱手:“见过咸宁殿下”
不等回答,杨贤之觉得自己不等当个竹竿杵着,又说自己还有事,要赶回礼部衙门
成渊道:“殿下”
咸宁道:“们都下去吧,没本宫的传唤,不许跟着”
待宫女内侍退下后,成渊内心还有些小高兴,她能跑来看自己,这个举动还是让人心里一暖
宫廊一里的地方有处假山亭台,内侍和守卫看到两人,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虽然说公主未成婚前,不与驸马见面最好,这是礼节,但是成渊在北平时便常常与她相见,宫里认识的都默契不语
成渊被大报恩寺的事有些警惕,又怕有人拿自己私见公主的事做文章,自动拉开一些距离,往后退了几步,
咸宁看见这个举动,心里一下子不满起来,美眸瞪着,也退了几步和成渊一起道:“别想甩开本宫,不然本宫就要喊人了”
靠,要干什么
成渊也顾不得那么多,四面看了看,发现除了假山和灌木,并没有宫人后,便随意起来,面露凶光道:“是要毁清白吗,那就来啊!”
咸宁双手捂胸,脸上露出害怕的样子,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靠在假山上,退无可退,忽然展颜一笑,提着衣裙跑到成渊怀里
成渊也顺势抱起她,并转了一圈
“狗男人,在宫里陪本宫玩好不好?”
咸宁将脸贴在成渊胸口,看不见什么表情,甜软软的问道
成渊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温柔的将她下巴捏了捏,就是不回答
得不到回答,她开口问到:“为何不说话?”
成渊笑了笑:“在想,若是今日不回去,陛下可要治什么罪,外臣在宫里逗留……”
“若是本宫那晚没有给,是不是还会待本宫十分热络?”
成渊想了想,认真答到:“当然不是这样,殿下莫要乱想”
“那本宫在心里占几何?”咸宁继续问道:“国事最重,姐姐,正清……本宫岂不是排到末尾去了”
此种问题,原本以为只有新时代的姑娘问,没想到在大明朝也能听到
“殿下,已经为自己排了”
“成渊~”她娇嗔着作势要打,成渊立刻握住她的白皙皓腕道:“为臣为国才是第一,跟姐姐并列第二”
“当真?”
“当真,若是欺骗,便叫天打五雷轰”
“那本宫那晚若不从呢,不给的话呢?”
“殿下,无论如何,大丈夫总是为国为民,不然如何对得起们朱家给的这镇国公”
成渊捏了捏她的细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