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一事,窦娥有冤屈,都要六月飞雪,血溅白练,那我成渊呢?若是每次被人冤枉而不反击,岂不是告诉他人,软弱
上次,污蔑我与浙东事做作假,华州重建又污蔑我作假,请陛下给臣一个公平”
窦娥冤……成渊应天戏院已经演过,朝臣也知道
杨士奇道:“陛下,臣亲眼目睹华州废墟重建,可以清名作担保,为镇国公等人作证”
朱能道:“陛下,臣也需要别人还臣清白!”
陈瑛和纪纲是出头鸟,他们两个上次是起哄瞎逼逼的,作为御史和都指挥使,不客气的说,只要他们污蔑哪个官员,一污蔑一个准
可现在很尴尬啊,他们这次污蔑的事情,镇国公似乎突然要讨公道
成渊看向陈瑛:“你身为御史,你竟然不说人话,污蔑成国公,还有太子殿下等人,你居心何在!”
那些原本还要帮陈瑛的御史听到太子和成国公几个,一下子哑火了,他们突然发现,镇国公不是软柿子
上次污蔑浙东事,也没见他反击
怎么这次就反击了
“镇国公,你说重建就重建,谁能证明,百姓还不是被你欺骗”
陈瑛憋了许久,但还是很无力的去反击
为百姓,为仁义道德是官员们最喜欢占据的道德制高点,成渊早就料到
“啥?我欺骗百姓?”成渊看了眼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朱棣,默认朱棣不管他们的事,那就好办了
“我涉世不深,如何欺骗,我还是个才成婚不久的孩子”成渊就是要这么恶心陈瑛:“你不要冤枉我”
我还是个孩子,我懂啥,我涉世不深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这才是他要跟陈瑛耍赖的地方
朱高煦也不禁佩服起来,这个耍赖又学到了,他心里真是越来越佩服成渊了
陈瑛看了眼四周,觉得自己呼吸很不顺畅,如鲠在喉:“这……这……”
成渊无辜道:“是你先诬赖我的”
“我没有”陈瑛脸白着道
“你有”老神在在的杨士奇咳嗽两声,走出来:“我可以作证”
陈瑛努力的定了定心神,用力的呼吸一口气,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跑过
他觉得不能被成渊在无赖下去,便说道:“凡事讲个证据,立刻拿出重建证据来”
这话连朱高炽和朱棣都有些觉得不妥,重建的房子在华州,怎么拿来,用嘴说,他们又不信
陈瑛不禁得意,这才是他要治住成渊的地方
成渊叹了口气:“陈御史,是你非要不留情面的”
“我身为御史,职责所在,绝不会为任何人留情面”
成渊手开始伸进怀里,摸了半天对朱能道:“成国公,东西呢?”
相比于成渊莫名其妙找东西,陈瑛又不淡然了,他最受不了就是镇国公拖来拖去
上朝论事,你总是和别人聊天干什么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