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殿下的”
“他呢?”安成公主问道,她这几天都是称呼他,连成渊的名字也是不想提起的
“国公爷,送完客……就……”刘管事如实答道
“就怎样,又偷喝酒?”安成皱了皱眉道:“本宫看他是伤口不想愈合了
府里宴请就罢了,自己独自跑去喝酒,看来打的不够重”她说完便一手扶着肚子向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道:“刘管事,既然各位大人送了贺礼,你将名单整理好送到父皇那里,贺礼送到咸宁那里,便说是官员给咸宁的贺礼”
刘管事不解,这些大人送的贺礼每家折价都要成千上万两,就这么送出去未免太可惜了
但是家中之事向来都是安成公主在管,刘管事也不好在说什么,便要转身离去
“对了,顺便去把府周围七巷八胡同的斧头帮家眷们,在朝中任职的,家里有难处的,少娘少爹的孩子,都去记下来,就说国公爷帮他们处理家中的困难事情,而后名单和原由交给本宫”
谷勠
“是”
…………
酒窖
“你扎你的针”成渊喝着酒,指着旁边的湿润泥人道:“找准位置”
“师父,你说的酒精是何物?”
“酒精酒精,肯定跟酒扯不开关系的,它是……”
“哐当!”酒库大门被推开
“师娘”匡愚立刻站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安成
“匡愚,说了让你扎针别喝酒,你非喝”成渊指着匡愚骂骂咧咧
匡愚:“…………”
师娘,不是我,我没有匡愚低着头,心中无声呐喊
“匡愚,喝酒伤身,你是大夫,难道不知道喝酒不利于伤口愈合,厨房有饭菜,出来用膳”
说完便转身离去
匡愚当然知道这不是给自己说的
立刻招呼几个家丁把成渊给抬了出去,直接放进书房
“谁让你把那些礼物送走的,那里面可有稀罕的东西,孙思邈和王祯的手稿多贵重啊”
对方无应答
成渊听说东西被送走,趴在那里埋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抬头也只能看见和自己一样的颜色的衣服,鞋子
“殿下,你至少留下几个吧,那些贺礼真的是很贵重,那棵牡丹,啧啧!”
对方无应答
成渊絮絮叨叨到夕阳西下,道:“来人,帮我倒杯茶”
椅子声响起,安成看了眼,走过来放下茶杯:“喝完了,继续嚷嚷”
“你……”成渊转过头去,想了想又把茶喝光,继续转过头
“还要吗”
“要”
连续三杯茶后
“你在怪本宫,把他们给你的贺礼送进宫了是不是?”
“是,那么贵重的贺礼啊!”
“既然知道贵重,你难道都没有理清楚其中意思?本宫以为你懂的”
成渊:“…………”
“既然是送你和咸宁的贺礼,贺礼有送稀有玉石,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