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只,又故意将地面的灰尘与自己脸面抹了两把,跑向卧房方向
走了几步,又拔下头钗在没靴子的脚底划了一道
血顿时渗出来,将白袜染红
匡愚看的疑惑,师父这是做甚……随即便抱着外袍和靴子追着
谷婚
“殿下……”
“殿下怎么样?”
成渊从门外进来,他虽然在宗人府喝了酒,不过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不会犯错误的
安成穿着白色单衣靠在床边,徐皇后端了汤药,此时正一勺一勺的喂给女儿
成渊站在那里,没人搭理他
徐皇后脸色脸上带着愠怒,正要起身呵斥责罚成渊时,却见站在门口的成渊,衣衫不整,如同逃难的
不仅脸上都是灰尘,外袍也不见了,头发有些乱糟糟,靴子只有一只,就好像跑的很急一般
正因为少了靴子的缘故,他平日里的国公架势和气派荡然无存,反而十分狼狈
“殿下怎么样……殿下不会有事的,孩子呢……”成渊说话时,眼里脸上都是焦急,似乎已经急到发疯
原本想要发火的徐皇后,就算曾经是女诸生,聪慧绝顶的徐皇后,此刻也被“动作演员”的镇国公蒙住了
徐皇后掖了掖被角,责怪的心思也没有了,淡淡的说道:“御医说了,没有大碍,但需休养”
“太好了,若是殿下有事,臣绝对难辞其咎”
不修边幅的成渊此刻竟然还擦自己的眼泪,徐皇后也不好在呵斥,因为这个驸马做的很合格
“小渊子,这么晚去宗人府看高煦,本宫那儿子怎么不留你住下?”
成渊乖巧的不回答
虽然有些演给徐皇后看的成分,但是他心里确实很心疼安成,自己的女人孩子怎么会不重视
匡愚抱着衣服和靴子……心里十分的奇怪,明明是师父自己脱的衣服,给脸上抹的灰尘啊
徐皇后道:“去将靴子穿上,堂堂国公如此落魄,岂不叫人笑话明日还要进宫,去歇着吧”
“是,天已晚,臣立刻命人将厢房收拾给几位女官大人住,在准备饭菜”
“呀,这脚怎么了?”侍剑指着他的脚惊讶道
“什么?”成渊疑惑:“脚怎么了?”
这就是功底了,要装作没有意识到,更加凸出自己的担忧和急切
徐皇后道:“肯定是脚没穿靴子,被硬物割破了,御医去处理下”
“臣没事,这不算什么,自己简单包扎便好,让御医留在这里照顾殿下”成渊说完便跛着离开
“师父?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匡愚跟着成渊到书房后吐槽:“虚情假意乃小人也”
“不可大声,你想让师父被陛下拉去打板子吗,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乃真理”
匡愚道:“唉,师父,你辜负殿下对你一片真情,在狡辩”
“对于殿下来说,她见我如此,反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