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倒是听到改土归流”刘义笑着补充,适当的挑出来这几个字给朱棣,毕竟朱棣感兴趣,他们侍候人的就得眼睛灵活
改土归流!
这词听着陌生,朱棣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倒是忘了自己今天开宴的正事,眼睛微微眯着追问成渊:“成渊,何为改土归流?”
朱棣眼睛带着惊讶,云贵之事他可是头疼的很,若是能够自己掌握云贵,又何必借沐家之手
他自嘲的笑了笑,虽说沐家也被封了黔国公,但是当初云南在靖难的时候却是处于观望状态
登基之时,日思夜想的都在考虑关于西南之事,在心里如一根刺扎着,他是一位责任心极重的皇帝,正是因为西南动不动就土司叛乱,才让他不得不依靠沐家
但是,他知道没有人可以解决关于西南的土司叛乱,所以从未与他人提起
方才听到成渊关于西南一带改土归流的话,不觉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