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儿,爷爷处理些奏疏,知道吗”朱棣摸了摸朱瞻基的脑袋说道刘义匆匆进来:“陛下,刚才纪指挥使,交给奴婢一封给镇国公的信”
朱棣道:“成渊的信,纪纲拿它做什么,朕何时给过纪纲这个权利?还有拿来给朕做甚啊”
“这个听说是,汉王写给镇国公,请指点浙东倭战的事情”刘义如实把自己听来的说出来朱棣听到这里,将信接过,放在桌上正要拆朱瞻基拿起信就往嘴里吃,朱棣连忙夺过来,抓住孙子的小手,拆开信看起来信中是关于浙东倭寇之事,希望成渊出个主意朱棣皱眉,道:“成渊掺和了?不掺和高煦给写信?”
“不知”刘义如实答道“浙东的事情,朕都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还被欺骗成渊反而知道,如今还成了高煦的军师,难道是成渊知而不报么,一起骗朕?”
朱棣皱眉,假捷报的事情,文武百官分成两派争斗,都是夺嫡所引发的成渊不是答应自己不掺和,现在信都送回来了……
朱棣最讨厌别人骗,若是成渊出尔反尔,参与浙东假捷报的事,那一并治罪朱瞻基觉得无聊,急得乱扔东西要出去玩,不断的扔奏疏“刘义,让纪纲与都察院御史,立刻前往镇国公府询问成渊,问是否参与浙东的事情,若是成渊不辩驳,立刻禁足起来”
刘义有些惊讶,连忙道:“奴婢领旨”
…………
镇国公府门口纪纲,都察院御史陈瑛,刘义等几人对刘管事道:“镇国公可在府里?”
“在,几位大人请进”刘大锤带着三人往前厅而去丫环进来上了四杯茶,又安静的退下去,纪纲看了眼陈瑛,又看了眼旁边的刘义成渊坐在椅子上,从容道:“大家喝茶,们怎么有空一起来国公府”
纪纲听了,脸色有些尴尬,看着成渊道:“镇国公,陛下让们几个代核实一个事情”
“噢?好啊”
成渊站起来,道:“请陛下询问”
陈瑛看着纪纲们,发现两个人都不开口,自己只好站起来道:“成渊,俺问,浙东假捷报的事情,是不是一直知道”
成渊沉默片刻:“回陛下,绝无此事”
纪纲和刘义互相看一眼,随后清了清嗓子,问道:“成渊,俺问,与汉王和丘福可有来往,为何私自提点”
成渊躬身道:“臣一直在山东治理蝗虫,从未有过如此想法近日回京也并不知浙东之事”
陈瑛咳嗽一声,又问:“那为何汉王与丘福要写信给,并让指点chuqi8ヽ还不承认吗”
纪纲和刘义盯着成渊,一动不动“臣并不知,若有半句假话,任凭陛下处置,对陛下,臣不敢隐瞒”成渊一字一句“朕问,这封截获的信,怎么回事,是写给的”陈瑛咳嗽两声成渊抬头,看向纪纲纪纲有些尴尬,转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