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随从给自己的茶里加了两块冰,看着朱槫的人清点银两铜钱串朱槫客气道:“镇国公经商之才,本王这次算是领教,今后凤阳生意可与镇国公相来往”
“回去替本王向皇兄问好们何时归京”
果然是朱棣训斥,朱槫才吐银子吐的这么快……成渊思索:“就这几日,会走水路回江南”
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朱槫为何突然问这个,既然朱槫来送银子,朱棣肯定骂了齐王料定朱槫也不敢胡乱来按理说,自己做官,当驸马,大明王爷过王爷日子但大家都是在大明朝吃饭,总会遇到事情碰面大家也该熟悉熟悉,互相结交混朝廷的,都这样可是成渊就想跟朱槫划清界限此事不为别的,就想置身事外朱槫还想套近乎,成渊借口自己要去清点蝗虫粉,随后走了几步“镇国公!此事在说一说嘛”朱槫叫到………………
安成公主站在镇国书院看田的木台上,眺望着四下景致秧苗基本已经锄好,一块块绿田好象翡翠,沐浴在夕阳之下不远处的房屋群,有一道道炊烟飘上半空,显得极富诗意最外围,农户在继续,防旱渠挖得又宽又深,还有布置赶野兔、野鸟、损害庄稼的野物,农田事情自然很多安成公主的容颜是极美的,算得上上之姿,她的身材很好十七八岁的少女,身材颀长,一袭月白色的蜀锦长衫,柔顺地勾勒出了她曼妙优雅的体态外罩的金纹云图的披风,随着夏风微微拂动,将这种女子的优美,若隐若现,十分风情唐婶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边,恭声道:“公主殿下,外面凉,还是侍候您回屋子歇下吧!”
“本宫没那么娇贵!”
安成公主说着,深深地吸了口清新凉爽的口气,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唐婶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儿,耐心说道:“殿下金枝玉叶,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啊,鱼汤已经备好,请公主趁热……喝了吧这镇国公也太不像话了,竟然把这么多农事让公主在荒郊野外管着依看啊,哪能让殿下在这里……自己跑去山东快活……”
“驸马不辞辛苦,也是为了朱家的江山!是为了帮父皇、替父皇母后分忧!去山东是受罪,哪里是什么快活,懂什么!”
唐婶儿惶然道:“是是,是太多嘴,老婆子知罪!”
安成公主淡淡地道:“府里丫环婆子妄议驸马,不可饶恕!想来本宫对太好唐婶——已经不懂得什么叫规矩了,跪下!掌嘴!”
“是是,老婆子知罪!”唐婶忍气吞声跪倒噼呖啪啦地扇起了自己耳光,安成公主就在面前看着唐婶也不敢留力,她不明白安成公主脾气反常,只好使劲儿打着不一会儿,她就将自己两颊扇得赤肿一片安成公主这才冷哼一声,喝道:“滚回府去!别再来本宫面前聒噪,否则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