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冲突,另外不可接触那些犯官,父皇今日回宫大骂那些文臣,怕迁怒于ljsd9· ”
她很认真的和说着心里话,因为父皇遇事必然会寻去
“咳咳,殿下,臣是人,臣没有长羽毛”
“……”安成表情凝滞:“成渊,又耍嘴皮子”
呼……
没事了,成渊听她说话,就知道已经解决
她并不是要自己做什么,只是想埋怨下,发泄下自己的委屈
问题的源头在她很委屈,遇到这种情况要表达自己的态度
安成和咸宁不同,她是属于有些矜持,聪慧却不强势的,平日里必须知书达理,所以委屈只能对自己这个亲近人发一发
但她有大局观,会适可而止
咸宁是个不讲理的,稍微不顺她的心意,就是定时炸弹随时爆炸那种,必须好吃,好玩,好话哄着,自以为自己是聪明的一匹纯真无邪小野马
达玉儿则是野性,妩媚,却骨子里喜欢男子汉大丈夫的人,但她爱的人敢背叛利用她,会下死手……她的男人必须活的像条汉子
成渊将桌上的陶罐指了指:“里面只有有一支挑的凤簪,给殿下的”
安成眉眼变得柔和起来,道:“又破费”
“怎么会破费,给殿下用,臣心甘情愿,天色已晚,不便多留,这便先回去了”
“好吧”安成拿着平平无奇的簪子视若珍宝,似乎开心很简单
女官随后带成渊离开
走到宫门口时,朱棣派纪纲喊成渊入宫
成渊后背一凉,朱棣摆明知道自己进了宫,立刻想好了对策,这才跟着纪纲去了暖阁
看到成渊进来,朱棣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今儿进宫到及时”
“臣刚好进宫给安成殿下送上次的药膏,说手脚有些寒凉,因此进宫到及时”成渊坦然的承认
朱棣一愣,有些惊讶成渊坦然的告诉自己去见了公主的事,便笑着让人给成渊送椅子:“原来如此,俺还说进宫这么快”
“可能安成殿下不太适应,和陛下一样习惯了北平府的干燥,臣也不好多问她,便拿了膏药,劝她去请御医来看看”
朱棣信了,笑道:“那膏药还有没有啊,那群御医笨的要死,明日上朝带些”
“遵旨”成渊站着没有动
朱老四竟然在试探自己,幸亏自己能扯
内侍上茶退下,朱棣瞪了一眼说道:“坐下!俺也没怪去见安成”
“是”
“怎么样?”
“每天被骂,**惯了,臣虽然没做什么事,但每天对做的,一样也没少”成渊无奈的探头,自己关押着就得受罪
朱棣有些出神:“都说俺是杀人不眨眼的逆贼,可呢,把自己妻儿抛下自己跑,俺至少不会抛弃妻儿就这样虚伪的人,还配称正统”
随后朱棣又道:“以前俺随意杀人是因为是的天下,越乱越好,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