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就和白痴一摸一样,没有感情,没有悲痛就好像在进行最基本的观察,而观察了片刻之后,
这个小丫头抬起头,望着那边咄咄逼人的扎特,想了想后,哭了
面包的哭声并没有引起扎特的任何怀疑
因为她哭很正常,不哭才不正常
在那个小丫头伤心的哭泣声中,扎特一步一步的踏向可娜,手中那柄光洁无污的剑刃也随之扬起
“咳,可娜你伤了我的心你知不知道?”
面对女儿,扎特露出一副十分痛惜的表情
越是痛惜,他手中所举起的剑却丝毫都不显露出丝毫的惋惜依旧是如此的快,如此的痛
哧啦
可娜护住女儿,背上被剑刃划出一条血痕
扎特的眉头略微皱起,用一种像是面对和陌生男人在外过夜的女儿的愤怒口吻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爸爸的话?我为你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你知不知道?”
剑身如同鞭子,在可娜的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扎特发着,面对可娜已经伤痕累累的背脊,他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阵病态的快感他扎着女儿的四肢,切割着可娜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将可娜弄得浑身伤口,望着那些血痕,这位父亲却是捂着自己的脸,发出犹如儿童一般开心的笑声
住这种煎熬至少,是要在保持绝对清醒的情况下,忍受住气管被割断的痛苦
”呵呵,尽管那么多年了,但似乎每次,我都会被你给吓一跳呢
在那样的时刻,你已经完全无法反击最后一剑眼看就能要了你的命但你还是在最后一刻转过脖子,让那把剑只是割断了你的气管,却没有切断你颈部的动脉呢
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无法说话了而气管被割断,让你也无法自主呼吸你的鼻息已经停止,要想活下去,就只能看你的求生意志到底有多么的坚强
我是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啦
不过,应该和窒息差不了多少
你无法自主呼吸,这也就意味着不管你多么的想要肺部吸入空气那些空气也不肯从你那断开的气管中进入不过幸好,你前几年身上穿着那件重的离谱的衣服那件衣服总是在你睡觉的时候压迫着你的肺部,你想要活下来,就必须锻炼自己的内脏,让你的肺部顽强的自我扩张
这,也是你现在还能够多多少少进入一点空气的原因吧
不过,你能撑多久呢?
我承认,你很会装死尽管装死并不体面,但却很安全可现在的问题是,你如果装太久,装死就极有可能变成真死
你已经大失血,失去的血液量早已经超过了人类的体能极限
你的肺部扩张越来越困难,空气的稀薄随时会让你面临窒息
而最关键的是,一些血水已经开始顺着你的气管进入你的肺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人类的肺,会本能的拒绝任何空气以外的东西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