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的喊出一声“是!”chendong8◇cc老者让开路,让那两名士兵抬着伤者前往医疗帐篷,自己则是背着手,再次望着那边不断传来呼喝声的城市,凝视着……
“嗯?”
就在这时,老者的眼角忽然撇到了一个人chendong8◇cc此时,雄鹿外交团的众人还因为昨天的战斗而伤疲交加,正三五成群的围在午饭灶炉旁边包扎,闲聊chendong8◇cc这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一个抱着个小女孩,约莫十三四岁左右,衣服破破烂烂的男孩也坐在下人所呆的炉子旁,目光呆呆的望着炉灶中升腾的火焰,用绷带包扎伤口chendong8◇cc
可让人在意的是,这个孩子的双手双脚上却戴着一些重刑犯人才会带着的手铐脚镣,不管那孩子怎么移动四肢,手铐脚镣之间的锁链始终都维持着绷紧的状态,看来,是始终自动收缩的chendong8◇cc
“……………………”
从昨晚到现在,老人开始在脑海的记忆中搜索chendong8◇cc列车上……有这个人吗?好吧,尽管看起来他只是一个仆人,而且列车上的仆人挺多,自己不可能每一个都见过chendong8◇cc但……对于这个孩子,自己真的有印象吗?
恰好此时,一个十人团队的成员拿着纱布一边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从老人身前走过chendong8◇cc他立刻被老者叫住chendong8◇cc
“孩子chendong8◇cc”
“啊……啊!是……是!陛……”
“我说过,在外面,叫我先生chendong8◇cc”
“是……是!”
那孩子显得激动万分chendong8◇cc
“那边那个黑头发的下人,是谁?”老人指着火炉旁的那个男孩,问道chendong8◇cc
那孩子瞥了一眼那个男孩后,立刻回答道:“他?哦,他好像是诺利乌斯付钱雇来的仆人chendong8◇cc”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凄厉:“…………仆人?从出发时就跟着你们的?”
“是的,先生chendong8◇cc是一个存在感不大的人chendong8◇cc好像叫……对了,叫白痴chendong8◇cc”
“白痴………………???那他手上脚上的锁链呢?”
“这个……好像是他犯了什么重罪吧?反正一直都戴着……啊!在灰烬城里的时候并没有带,但来的时候的确是戴着的chendong8◇cc”
老者低头思索,他随手挥了挥,让那个孩子离开chendong8◇cc这位老人的视线停留在那个“白痴”的身上,凝视良久chendong8◇cc随后,再次回头,看了看那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