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都已经愈合的头部伤口再度崩裂,裹得严实的纱布中逐渐渗出了红色,可即便如此,陈辛还在不住地磕头,场面极为令人动容
连山雪微微叹息:“就算今天你磕死在这里也没有用,不行就是不行”
然而,连山雪已经这么明说了,陈辛不但不停止,反倒是磕得更狠了,他的额头撞击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落到连山雪耳朵里使得连山雪愈加烦躁
在门口的安信月对此情景也是有些茫然无措,在连山雪吧办公室的会客茶几上摆着一个水杯,其中还有半杯水在陈辛的脑袋撞击到地板时,杯中之水随之泛起涟漪,由此可见,陈辛所用力道之大不消片刻,陈辛的额头纱布上已经染上一大滩血红
这种情况决计不能在持续下去了,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连山雪已经厌倦于这种裹挟行为,朝着安信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找安保人员过来,将陈辛赶出去
连山雪不是那种会受人裹挟就屈服的人,相反,她非常讨厌这种行为陈辛要磕死,连山雪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波动,但是陈辛可不能死在星游航空这里
作为商业上对手的金盛航空的人力资源总监死在自己办公室,总归是引人遐想,她不想自己成为那些地摊文学和营销号的捏造对象
安信月会意,便是准备出去喊人陈辛显然也注意到了连山雪的小动作了,顿时急切道:“连山雪,你没有子女自然不知道我们的感受,她还没有成年啊,还没有真正享受到人生啊”
陈辛估计也是磕昏了头了,竟然拿连山雪没有子女的事情说事儿以连山雪这年纪,没有子女确实是比较少见
连山雪并非不想要孩子,准确来说,她是只想跟徐显生孩子可是,因为十年前一场意外的酒后“事件”,她原本都与温静姝势均力敌的场面瞬间崩塌这件事是连山雪到目前为止最大的遗憾可是,今天陈辛竟然将自己没有子女的点说事儿,这不是正中连山雪的逆鳞?
果不其然,在陈辛说出这话的时候,刚刚回来的安信月也听到了,立刻脸色大变,而作为当事人的连山雪直接冷笑道:“你想要磕死在这里?那就随便你!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言尽于此,陈辛缓缓起身,他瞧了眼连山雪身后的窗户,一咬牙,竟是朝着那边窗户而去,口中还是大叫着:“下面全是等待救援的人的家属还有记者,我从这边跳下去,我要看看你们星游怎么办!”
“不可!”连山雪大惊失色,这要是一跳下去,明天整个星游航空就要上报纸头条,便是要深陷舆论漩涡,而且,连山雪虽然恼怒于陈辛的行为,但是真让陈辛去死,连山雪还是不愿意见到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陈辛竟然能如此极端
可是,估摸着陈辛这人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