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和记忆出现断层了吗？是魔血的原因？
“噢……知道了，好的，那就说的时间吧”李启点了点头，没有纠结太多
因为……
需要时间来对比
凌霄国主离开了，而李启则换了一间普通的洞府
没办法，贵的租不起
换了一套新房间，李启坐了下来，开始回忆以往，然后对比现在
在恢复五蕴的那一刹那，再度有了‘直观的感受’，可是，在经历了失去五蕴的时间之后，意识到这样的直观是那么的虚幻，甚至是不可信的
这种感官非常的直观且好用，却并不真实
这一点，外加上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让意识到了一件事
确实存在一个精神实体，而且和物质实体关系极为紧密
“也就是说……精神实体是存在的，但并未物质世界而运行，然而却独立于物质世界而存在”
李启尝试性的触摸，但感受到了一股‘界限’
精神，与物质的之间的‘界限’
要知道，哪怕是神魂，本质也是物质的，也是物质实体，李启之前从未真正接触过所谓的‘精神实体’
而现在，接触到了，清晰的察觉到了精神实体，并且触碰到了和物质的‘界限’
界限之说，现在似乎变成尤其重要
李启觉得窥破‘之为’，这一点至关重要
从未意识到，界限之说居然能够在这里发挥作用
似乎……达到七品之后的所有遇到的事情，都是在为‘之为’做铺垫
巧合？还是说……
算了，不考虑那些
只要回到长安，就能亲眼看见物质和精神界限
外加上之前对于精神实体的感知，共同组成了现在李启的认知
在这些东西的堆积下，似乎只差一层纸，只要捅破了，就可以见识到‘之为’这个问题
因为李启很好奇一个事情，那就是……那条在唐国，被大卸八块做成洞天的妖龙，是如何复活的，的肉身是如何组合出‘心智’的
将的碎片拼好之后，的心智是如何在肉身中复苏的，精神是如何打破这道界限的？
就差这一个答桉了，之为的拼图，就差这一个了
除了这些之外，这一次危机也让感受到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天眼通的东西
现在有两种视野了
一种是五蕴带来的直观感受，一种是摈弃五蕴之后的数据流视野
并无高下之分，但是确实是一种异质化的感官
在李启恢复五蕴之前，无法理解数据流视野到底代表了什么，只能笨拙的用穷举和逻辑推理来勉强重组以前的视野
就好像之前说过的一样，在不懂英语的情况下，将一本英语书翻译成中文，其中的错漏可想而知
而现在，李启同时拥有了数据流视野以及五蕴带来的视野，这就代表既看得懂中文书，也看得懂英语书，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