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低头，而是继续盯着看
然后，亲眼看见，每赏赐一个人，念诵一次不同的祭文，这个仪式强化的进度条就会出现一次
所有的赏赐发完
太守的车架离开，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也不曾露面
但李启却突然想到了一点
是那个年轻小生所说的：“人道之法，聚众人为己用，世间诸国，皆人道也”
这种祭祀仪式，是人道中的一种吗？
李启这么猜测到
然后，又看向澧水
这一次，愕然的发现，澧水上面挂着一个进度条
“开河仪式：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还没完？怎么回事？”意外的发现了这一点
以往，所有赏赐都结束之后，开河仪式也就完了，其人都可以散了
如果不是进度条提醒，还是头一次注意到，原来开河仪式到现在，还没有完
这时候，有一个纤夫上来叫李启
“李哥，走！今晚还得找屠户杀猪呢！”
“今天这五头肥猪，还有大鱼，绝对够咱们一年的了！”
纤夫们兴高采烈，有的准备拿鱼回家，还有十几个则扛起肥猪，准备搬去屠户那里杀猪
这个世界，杀猪可是个技术活，这些纤夫就算拿着砍刀，也砍不破这种大猪的毛皮，须得去找专门的屠户，们的功法势大力沉，又精通猪羊的要害，只有们才能砍死这种肥猪，然后卸出肉来
因此，屠户也是组成了一个小集团
这个世界，几乎每个人，都必然隶属于一个个以功法为核心的小团体
“们先回去，就不去了”李启突然说道
“啊？不去？那李哥要去哪儿？一会儿澧水旁边可是要赶人了”有纤夫疑惑
但是这时候，六叔走出来给了一脚：“问那么多干嘛！给小李安排了事情，们这些猪头问什么问！走，家里婆娘还等着肉下锅呢！”
六叔这么一说，其人也就不问了，们的心思纷纷飞到了肥猪和鲜鱼身上
平时可吃不上这些！
鱼倒是能抓到，但抓到的都是些小鱼，可眼前这些大鱼，在水里力量大的吓人，如果功法不精，被拍一下能直接闭过气去，也不是这些纤夫能常吃到的美味
所以们一个个簇拥着六叔和猪鱼，兴高采烈的走了
六叔也没问李启到底要做什么
毕竟，现在的李启还背着任务呢，应该是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这也是小团体的好处
在这里，个人离开了团体就什么也不是，所以规矩和信任就尤为重要，在李启做出承诺之后，六叔毫不犹豫的就给了对等的信任
李启看着们离开之后，也准备往外走
不走不行，就和之前那个纤夫说的一样，不走会赶人的
开河之后，不许人留下
正是这个规矩，加上进度条上，始终不变的99%，让李启生疑了
人道法门……靠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