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个?
“报告血袍将军,是厉王府的代甲都尉要出门,但是们没有印信”
守门鬼将看到血袍便心稳了——可是知道祁王的眼线一直盯着这边呢
代甲看到血袍,明显愣了愣,但是随即它立即下定了决心,打算硬刚到底了,如今主人的下落出现了,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时机的
“血袍大人,好久不见啊若有机会定然请您喝酒——不过现在不是时机,因为要出去接殿下
厉王殿下”
代甲出乎反常的硬气,让剑三等人都刮目相看,可惜血袍却肚中嘀咕:越是不顾代价要出去,就证明事情对有利,万万不可将其放出
“代甲要出去可以”
但是血袍似乎并没有让守门鬼将轻松下来,一说话便让它吓一跳
血袍接着说道:“先全部验明正身”
代甲眯着眼盯着,而血袍的目光则在一群厉王府的人马中寻找
“敢问血袍大人在找谁?”
血袍根本不不掩饰,下令部众全部去验明厉王府一行人正身,每一个人都查得仔细,绝不放走一人
血袍这才将目光挪过来,轻蔑的神情毫不掩饰,它可是神王墓老人,能是这个靠阿谀奉承上位的代甲能比的?
“当然是找试图鱼目混珠,偷偷溜出去的人”
“血袍大人误会了,们是奉厉王殿下谕令,出门办事!”
“哦是吗?”
血袍负手冷笑道:“厉王殿下谕令?殿下在哪儿呢?叫来看看!”
代甲怒道:“放肆!竟敢如此大不敬!”
血袍竟然抬手给了代甲一巴掌,把代甲打得往后仰了老远,被剑三等人扶住,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脸
“跟说话的语气,最好放尊重一点”
血袍淡然道,剑三等人再也忍不了,欲拔剑相向,但是居然被才挨打的代甲给拦住了:“兄弟们,此一时彼一时这波要忍”
剑三看向忍气吞声的代甲,心道此人不愧是厉王心腹,自有过人之处
“秉将军,没有异常”
“什么?”
血袍颇有些意外,竟然没有查到异常么……抬眼看向缓缓走来的代甲,代甲皮笑肉不笑道:“血袍大人,既然没有异常,们能出去了么?”
血袍沉吟一刻,缓缓摇头
代甲眼睛一鼓,咬牙道:“莫要欺人太甚”
血袍摊手道:“什么时候说过验明正身们就可以出去了?”
代甲虚空拱手:“是奉厉王谕令!”
“什么?厉王谕令?哈哈哈哈,神王墓谁不知道厉王府都是空的qx11 Θ头上两个主子,一个被抓,一个下落不明!厉王口谕——瞎几把乱说”
血袍大将大声嘲讽,其余阴兵也跟着咯吱咯吱诡异的笑起来
“——”代甲实在忍不下去了
这时候,却有一顶十八抬的大轿子缓缓出现,一股深沉的嗓音传来:“血袍,好大的,胆子”
这一声声音不算响亮,却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