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号，却不能掩饰自己言语里的颤抖，的声音微微发涩
“见过……公主殿下”
露出些许笑意，一如当年是一个小沙弥，而昭阳公主亲手喂吃了一枚剔透青玉葡萄，那时也露出如此羞涩的笑意
旁边的峨眉都看傻了
她从未见过师父有如此失态模样，简直就像珈蓝寺里偶尔被前来拜佛烧香的妇女香客调戏的小沙弥，就连自己的扫帚都拿捏不稳了，魂儿不知道飘到那里去了
还是游吹云见过世面，淡定无比，只是唯一没想到的是——原来那个光头是如来，那个小光头是大善功德佛
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光头原来一直暗恋着昭阳公主
现在已经是佛教祖师了
“真是——造孽啊”游吹云嘀咕了一句
——
“现在抓的是的人……怎么，小和尚要造反了?”
恐怕这个世间能用这个语气和佛教祖师说话的，只剩下昭阳公主了吧
在浓雾里见不得真面容的昭阳公主，传来比白灵还要动听婉转的嗓音，那亲和的话语也如同瀑布飞驰而下带起的扑面而来的水雾
“您的人……”
大善功德佛回过神来，看了游吹云一眼，正好游吹云也在观察大善功德佛的真身的模样——依旧是肥头大耳的，光头锃亮，好像和尚们都是大同小异的
“怎么和殿下扯上关系的”
显出真身的大善功德佛好似也不装了，直接干脆的问道
“就是这么来到西天的……”游吹云一副懂的表情，歪歪脑袋
大善功德佛顿时有些头疼，又朝着天上的影子问道:“原来此人——是您的手笔?”
“?算不上，只是暂时需要罢了”
“那么……这燃灯古佛钵盂认主之事……也是您的手段?”
“此事与无关”
大善功德佛说道:“那么的的确确是佛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佛不佛子都无所谓，本宫只知道是本宫的仆人，本宫不小心将丢在了西天，现在要将带回去”
昭阳公主每一次说话，都会带动身前的招摇游曳的雾气
“要拦吗”
“阿弥陀佛，小僧不敢再公主面前造次……只是，此子乃是殿下仆人——亦是佛教中兴之佛子，这其中厉害干系，公主应该知道吧”
“哦?这么说……不愿意咯”
已经完全从当年回过神来的大善功德佛已经不会身陷囹圄于过去，不是当年的小沙弥，而是现在的大善功德佛，佛教门庭祖师
轻声道:“不敢违抗公主命令，却也——不敢从”
“为何?”
大善功德佛抬起脑袋，眼中神圣之意已经消散了许多
“这里乃是西天大雷音寺，非是仙宫……而且仙宫，早已不在，神尊也……与佛一起化作了过往云烟”大善功德佛顿了一顿，问出从来都不想问的一句话
“您还有什么执念放不下的呢”
的眼神中，似乎开始充斥悲悯
昭阳公主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