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锋利的尖刀将这皮肤划得皮开肉绽
土流割原本是一个能够清理面前岩石障碍的忍术,使用按年度不高,只有忍术中线碰到敌人才能造成伤害,没有人会放弃大范围的裂土转掌而用土流割对付地下的敌人
但是雾生涉作为一个专精土遁以及火遁的忍者,对忍术的掌控以及释放时机把握得十分准确,在感知到地下动向的一瞬间忍术就奔着岩忍而去
“啊!”
半个岩忍身子爬出地面,原本黄褐色的岩忍制服被血液染成了红色,满脸惊恐地从地下爬出来
只感觉在昏暗的地下突然一把长刀毫无阻碍地将的小腿切下,仿佛是那个忍者在地下能毫无阻碍地使用剑术
因为对未知的恐惧,选择爬上地面,敌人有能力在地下准确击中自己第一次,那就有可能打中第二下
“这是土流割?”岩忍看着翻转过来的地面,知道了自己的小腿被土流割击中了,现在的左小腿膝盖以下留在了地下
“真是不甘心!”岩忍认为面前这个木叶忍者能用土流割击中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自己时运不济折在这里
雾生涉瞥了一眼岩忍不断流淌着血液的左腿,此时膝盖以下空荡荡,血液一滴一滴坠落在地
“投降,或者死亡!”
“在做梦!”
忍者世界可没有优待俘虏一说,不论是各个村子技艺精湛的拷问班还是各种忍术研究小组,忍村总能在榨取俘虏所有的情报之后给们找到一个“归宿”,而这些归宿每一个都能让人汗毛直竖
“土遁·土牢堂无!”
岩忍失去了左小腿,基本没有机会成功逃跑,所以选择自己固守龟壳,等待自己剩余的那个队友前来救援
对于一个上忍来说,能够很轻松就维持土牢堂无几个小时,只要外部的忍术威力不大,就能够保证自己撑到队友的到来
“影分身之术!去朝阳那,看看情况怎么样”
涉的本体驻守在土牢堂无周边,聚精会神地感知着地下是否有异常,一个岩忍的上忍可不能这么轻松放走了
“伤口处理好了?”镜看到了朝阳肩膀已经被洁白的纱布包裹,血污也被清理完毕,说道:“现在还能行动吗?”
“不太行,失血过多了,但是释放几个封印术没问题”
雾生朝阳面色依旧苍白,现在随时可能因为体力消耗而陷入昏迷
“记得取风师兄有留给们一些补血丸,是奈良一族特制的药丸”宇智波镜提醒道,“应该都放在了的卷轴中,现在需要快速造血”
其实朝阳现在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血液的缺失让大脑的运转都慢了几拍,要不是镜想起来,这特制的造血丸可能一直吃灰了
“朝阳,怎么样?”
雾生涉的突然出现让们两个队友紧张起来,现在离木叶几天的路程,怎么雾生朝阳刚受伤就赶来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