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走
阮小梨也没再开口,隔着一扇门,沉默地看着kkcna●
外头的雪越下越凶,一副要将整个凉京城都埋了的架势,寒江小声开了口:“爷,再不走路就要封了”
隔了好一会儿,外头才响起贺烬低低的应答声,然后是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阮小梨才开了门,将外头的伞拿起来,慢慢握进了手心里
贺烬刚才好像有话要和她说
其实这些日子,每次们偶遇,贺烬似乎都有话想和她说,但她从来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不是回避就是将人撵走,可这一刻,她忽然很想知道,想说什么
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反而让人沉迷,晚上回到付家的时候,她仍旧在思考,只是注定得不到结果的
第二天她没有去兵马司,因为侯府要来下聘了
虽然长公主说了会让孙嬷嬷来操办这些,付悉也表示可以为她出面,但她仍旧决定留下来看看
只是她没想到,和孙嬷嬷一起来的,还有贺烬
阮小梨有些意外:“今天这日子……不该来吧?”
贺烬侧头咳了一声:“今天是来找付将军的,有些事要和她谈一谈”
“那……说完就走吧,先躲一躲”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要走,贺烬却又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梨”
阮小梨脚步顿住,困惑地看了过去:“嗯?还有事?”
贺烬抿了抿嘴唇,许久后还是叹了口气:“不是来找付将军的,是特意来看的”
阮小梨猜到了,只是不大明白既然找了个借口,为什么又要拆穿自己,但很快她就想到了每次遇见自己时的欲言又止:“……是有话想和说吗?”
贺烬犹豫片刻,极轻地摇了摇头,目光却沉甸甸的落在了她身上:“没什么……只是担心不肯收聘礼,所以才想过来看看”
阮小梨愣住了:“怎么会这么想?”
她有些无奈:“什么样也知道,如果不收的聘礼,拿什么做嫁妆?现在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两颗鸽血红,还是从那里顺来的”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穷的叮当响”
贺烬配合的笑了笑:“那就好”
松了手,阮小梨挥挥胳膊:“快去前头吧,再忍一个月,们就可以见面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要走,贺烬的声音却忽然又响了起来:“小梨,如果做错什么,惹生气了,能不能直接告诉?”
阮小梨再次顿住,她心里空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就摇头:“没有,没有做错什么……”
“可最近一直在躲,”贺烬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很平和,不是来质问和控诉的,只是平静的表述了自己的想法,“想应该是无意中做错了什么”
阮小梨摇了摇头,很想用不能见面的规矩做搪塞,可她心里也清楚,贺烬不会信得
她只好沉默
贺烬试探着将她抱紧怀里:“对不起,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