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可话出口的瞬间,仍旧掷地有声,充满威慑,“你不配提她”
白郁宁有一瞬间被他镇住了,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这已经不是以前了,贺烬也不再是那个贺侯了,他只是一个阶下囚,他甚至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
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她的愤怒退了下去,得意涌了上来,她笑了,眼底带着猖狂:“你尽管维护她吧,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她拍了拍巴掌,外头一群守卫鱼贯而入,手里架着的,是各色的刑具,白郁宁一一扫过,目光落在炭盆上,那里头插着两只烙铁,已经被碳烧的通红
她眼睛亮起来:“你们贺家不是最要脸面吗?我给你留点记号怎么样?就在你身上最显眼的位置……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