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城戳穿你身份的时候,你在演戏?你故意表现的那么弱,就是为了今天的出其不意?”
阮小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力压了一下匕首,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让我们走”
赤跶嗤了一声,揉了揉闷疼的胸口,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守卫,因为刚才的变故,他们已经再次举起了弓箭,明晃晃的对准了两个人
“你觉得可能吗?本王不怕你们轻举妄动,反正我出事,你们谁都活不了”
虽然设想过赤跶的脾性会油盐不进,可真的听到这种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阮小梨还是感觉到了恼怒
她一拽赤跶的衣襟,逼着他面向守卫:“都给我放下兵器!”
赤跶不是寻常的兵卒,还在姜国人心里威望极高,因此阮小梨话音落下,守卫们几乎是本能的就松开了手里的弓箭,却不等继续去解腰上的挎刀,赤跶就沉声开了口:“不准动”
他话虽然是对着姜军说的,目光却落在了阮小梨身上:“不准动,本王不许你们放下武器,谁若是敢放下,军法处置”
守卫们面面相觑,短暂的犹豫过后,纷纷抽了刀出来
阮小梨气急,抬手就给了赤跶腰腹一拳,赤跶猝不及防疼的弯下了腰:“你个小娘们儿……”
阮小梨拽着他的领子逼着他站直身体,因为许久都没能好好休息过,她眼底都是血丝,这让她瞪着人的时候透着狠厉和狰狞:“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让你的人让开,否则我就先砍了你的胳膊!”
赤跶自然看出来了她没有在玩笑,心里没有畏惧,反倒升起一股恼怒来:“丹朱,你敢这么对本王……”
阮小梨将刀刃紧紧压在他皮肤上:“别废话!”
她目光落在贺烬身上,心里有些不安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贺烬正在迅速虚弱下去,他们得抓紧时间
她将赤跶的胳膊反拧到身后,刀锋对准了赤跶的大臂,低吼出声:“我再说一遍,都给我闪开!”
在场的人没有人敢拿赤跶的性命开玩笑,姜军慢慢后退,眼看着就要让了一条路出来,赤跶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来:“谁再敢退一步,军法处置!”
他扭头看向阮小梨,神情逐渐狰狞:“本王要让你们两个陪葬”
阮小梨被他气的发抖,锋利的刀锋也跟着哆嗦起来,有一瞬间她真的产生了杀意
然而贺烬却忽然开口了:“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赤跶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却是满脸嘲弄:“眼下这个境地,你凭什么和本王做交易?”
“凭你想让姜国存活下去”
贺烬声音不疾不徐,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地位,说出来的话却仍旧让人莫名信服
他看着赤跶,慢慢补充道:“虽然我在这里,可有的是法子,给你们姜国开一条活路出来,赌注不能压在一个人身上的道理,你应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