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地图走的话,她不是没有可能逃出去的,只是这么一来,所有的狗洞和密道就会暴露,如果想借此来救贺烬,那就成了痴人说梦
所以,她不能按照地图上的路走
可如果不那么走,她跑出去的可能就变得微乎其微起来
该怎么办?
她陷入了两难
赤跶已经近在眼前,他将指节握的咔咔作响,声音里透出了浓烈的杀意:“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幅样子,仿佛只要阮小梨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暴起要了她的命
白郁宁察觉到了,连忙献殷勤:“王爷,喊护卫来吧,这女人诡计多端,恐怕……”
“闭嘴,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赤跶粗暴地打断了白郁宁的话,浑然不顾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这话一出,会让对方颜面扫地
他自顾自盯着阮小梨:“说,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阮小梨迟迟没开口,白郁宁的脸色却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急怒之下手都有些发抖,可她无处发作,憋闷半天还是只能看向赤燕,这种时候也只有赤燕能替她出头了
然而她看了对方半晌,甚至还抬手去抓了对方的胳膊,对方却都没有理会她,甚至还推开了她的手
她心里十分恼火,却不得不压住了火气:“燕儿?你怎么了?”
赤燕开了口,却完全没有接她的话茬:“哥,你想干什么?你放了姐姐吧……她真的救过我”
赤跶抬了抬手,示意赤燕闭嘴:“如果她是无辜的,王兄不会为难她,可如果她另有所图,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赤燕被说的咬了咬嘴唇,她是知道赤跶的脾气的,他虽然宠爱自己,却并不会在大事上含糊
所以短暂的犹豫过后,她很快看向了阮小梨:“姐姐,你说实话好不好?我相信你进来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阮小梨抿紧了嘴唇,迟迟没有开口,她有苦衷,却不能说出来,如果非要说,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在她的沉默里,赤跶的耐心告罄,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在咔咔的骨节声里,他笑的很是嘲讽:“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被雁啄了眼,女人,你胆子够大,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
话音落下,他捏起沙包大的拳头,眼看着就要砸下去,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女声:“等等!”
赤跶动作一顿,循声看过去,就见是一直十分冷淡的丹宸,他眉头拧起来:“干什么?”
丹宸抬眼看向阮小梨,眼底闪着复杂的光:“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家里的确有个外室生的妹妹,我从来没见过……你真的是我丹家的人?”
阮小梨短暂的迟疑了一下,才慢慢点头,她摸不清楚这个丹宸是想做什么,是忽然改主意了想救她,还是单纯的真的误会了
可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我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