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神情却更凝重,“可我是亲耳听到赤跶说要来这里的,但现在,他不在”
这就有些蹊跷了,赤跶挖空心思想要抓住云水,把他拿走的东西抢回去,如果听说了有人来劫尸,不可能还有心思做别的
可人为什么说是来了,却又不在?
短暂的困惑过后,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里,云水的脸色一点点变了:“他不是没来,而是藏起来了,他怕他出现在这里我不敢来!”
他看向城门口还在厮杀的人:“这场戏是唱给我看的!”
这和阮小梨的猜测如出一辙,见云水想明白了,她也就不再多言,只再次抬手拍了拍云水的肩膀:“赤跶没动贺烬,就是因为你还在外头,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被抓”
云水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手里的东西就是贺烬的保命符,可他明明清楚这一点,却还是险些上当
他抬手锤了锤头:“我这个废物,差一点就害了爷……”
阮小梨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不能怪你”
云水苦笑了一声:“幸亏夫人你来了,要是你没在,奴才真是……”
阮小梨知道他很自责,但这件事真的怪不了他,刚得知兄弟的尸体要被吊在城头示众,下一瞬就又接到了可能还有同伴的消息,大怒大喜之下,是会让人思维混乱,做出错误的决定的
赤跶这个人虽然狠辣狡诈,可这么攻心的手段却还是第一次用,他们谁都没有防备
如果不是她有两边的消息,一定会和云水一样去救人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场引云水上钩的谋划,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凉京城那位高深莫测的太子殿下
想起贺烬对这次银环城之行目的的讳莫如深,阮小梨的心不自觉揪了起来,这里难道和太子有关系?
倘若真的如此,远在千里之外,还能筹谋划策,那人的心计……
她思绪有些飘,不得不甩了甩头好逼着自己回神,她看向云水:“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
云水点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城门,眼底闪过隐痛,可他没再提要救人,哪怕是一个字
他只是朝着城门口深深一拜,然后就转身带着阮小梨沿着长长的巷子越走越远
他们走的都是小路,七拐八拐后,来到了一座大宅子的角门,他推开了门,却没有请阮小梨往前,而是先探头进去左右看了看,确定里头没人之后才让开了路,然后两人一起钻进了柴房
云水将有些破败的门顶好,转身看向阮小梨的时候,脸上都是歉疚:“对不住了夫人,太简陋了”
“安全就好”
云水倒了碗白水过来:“安全说不上,但比外头安生些,姜国人每天都在城里搜,寻常人家没法躲,只能往这种地方来,虽然也不免不了搜查,但看在有钱拿的份上,姜国人来的时候不会太放肆,稍微一遮掩就能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