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然后就看着那些离着院门只有一步之遥的黑衣人们纷纷收了手,朝着黑暗深处狂奔而去
赤跶一时愣住:“什么情况?”
莫日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片刻才开口:“是不是发现救不了人,就不管了?”
指了指门外的尸体:“看起来也快死绝了,可能没剩几个了”
而这个院子里,还有们布置下的数不清的人手
赤跶似乎被说服了,恍然的点了点头:“也是,命都只有一条,谁会不珍惜呢?”
心里一阵痛快,忍不住斜昵了贺烬一眼:“看来这个大义不值钱,在旁人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等着对方的不敢置信和恼怒,可一眼看过去,贺烬却仍旧是平静的,甚至没了之前忍不住看窗外的急切和慌乱,眉宇间甚至连一丝不满多没有……这个人怎么回事?
赤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盯着看了好几眼才拧起眉头:“是不是被气疯了?”
贺烬重新坐回凳子上,抓着酒坛子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啜了一口:“事已至此,能如何?倒不如多喝两杯酒……这么好的酒,今天才尝出来,实在是可惜”
赤跶莫名的有些不痛快,可藏在那不痛快底下的却是不知来处的不安
不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贺烬就开了口:“王爷不是要杀吗?不动手?”
原本赤跶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可贺烬这么一说,反而有了别的想法,审视着贺烬:“不着急,等明天天一亮,本王就把吊上城头,那些人应该还会来救,到时候本王就一网打尽,这城里,本王可不想留下的人”
贺烬眼底无波无澜:“不会有人来救的,们已经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赤跶被这句话逗笑了:“最重要的东西?对们来说,本王这宅子里,还有什么是比重要的?以为本王为什么会在这里安排这么多人手?又为什么会亲自看了三天?”
“原来在王爷心里,如此重要,”贺烬朝赤跶点了点头,微微举杯,“多谢抬举”
这幅态度是什么意思?
赤跶有些不明白在想什么,故弄玄虚?可多疑的性子却让忍不住想,这宅子里难道还真的有什么东西比贺烬重要的?
脑子里转了几个圈,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浑身一颤,转身急匆匆跑了,回了自己的院子,甚至没顾得上警惕周围,就开了密室进去,可里头已经空了,用来自保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僵住,眼底全是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呢?为了防备这个,从开始就将贺烬关在了那座院子里,限制了的行动,连门都没出几回,怎么可能知道东西藏在哪?!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除非有内应,一定有内应!
东西是被内应带走的
带着急怒折返回了贺烬的院子,一把就抓住了的领子:“们的内应是谁?”
贺烬摇了摇头:“没有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