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药倒进碗里,端着进了屋子:“爷,喝药了”
贺烬没动弹,将手里那张佛经抄完这才放下了毛笔,轻轻抖了抖纸张,将墨迹细细晾干,他动作娴熟顺畅,仿佛已经做过数不清多少遍一样,而他手边,已经叠了厚厚一摞
他将晾干的那一张轻轻放上去,这才开口:“不喝了,也没什么用处”
那是刘太宁给开的方子,说是治这找不出病因的咳嗽的,可喝了几年并没有什么用处,反倒衬得贺烬像个药罐子
他不喝,青木也不敢劝,他毕竟不是寒江云水那般跟着贺烬长大的,做事总是不敢失了分寸,闻言只能叹气,转身往外走
好在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一道女人的声音传过来:“青木,爷可是醒了”
青木连忙快走两步:“是,嫂子进来吧”
他抬手开了门,将手里的药碗晃了晃
彩雀一眼就看见了:“爷又不肯喝?”
青木面露无奈:“说是没用处,可真不喝长公主那边又不好交代……嫂子,拜托了”
彩雀只好接过碗:“我试试吧”
青木面露喜色:“嫂子去,爷肯定给你这个面子”
彩雀忍不住苦笑,她哪有什么面子,就算他们家爷当真对她有什么宽厚和善的地方,看的也只是她曾经伺候过阮小梨的情分
她心里憋闷了一下,端着碗慢慢进了屋子
贺烬换了张纸,正在抄新的佛经,等看见书案前站着人影的时候,这一页已经快写完了
他抬头看了彩雀一眼,笔锋微微一顿,一滴浓墨顺着笔锋滴落下去,将一张好好的佛经弄污了
彩雀这才开口:“爷,身体为重”
贺烬仍旧是不想喝的,也不想见彩雀,因为一见她他就会想起阮小梨,这种时候不管他抄多少张佛经,心里的乱都下不去
可他沉默片刻还是抬手接了过来,一口一口将那药喝了下去,却被苦的又咳了几声,彩雀连忙递了帕子过来
贺烬轻轻擦了擦嘴,指尖摸到了帕子上绣着的双面牡丹,明知这不是阮小梨绣的,可他一瞬间竟还是有些舍不得还给彩雀
彩雀也没追讨,身为主院唯一的丫头,她平日里清闲的很,要做的活计也就是给贺烬做些贴身用的小物件,帕子或者扇套
只是这双面绣,虽然和阮小梨学过,她却总是做得不好,所以不敢往给贺烬准备的帕子上绣,若是他当真喜欢……
念头不等落下,贺烬便将帕子放回了桌子上,显然并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大约也是清楚,就算再像也终究不是
彩雀一时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松口气,却只能将碗接了过来,端着出去了
青木在外头等着,见碗空了,脸上露出喜色来:“还是嫂子在主子面前有牌面”
彩雀知道他是有意奉承自己,可她并不喜欢这种牌面,若是可以她宁愿自己不受贺烬待见呢
她回头看了眼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