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只当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阮小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心脏跳的有些厉害,她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胸口:“这是怎么了……”
她抬眼看了看周围,贺烬不在,夜色都这么深了,他竟然还没有回来
她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的《太公六韬》捡了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了窗户,却瞧见院子里有一道颀长的影子,她微微一愣,再看一眼才认出来,那是贺烬
他已经脱了锁子甲,穿着单薄的长衫站在树下,仰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已经回来了,那为什么不回屋子里来?
她推门走了出去:“贺烬?”
贺烬似乎看的很入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过来,夜色模糊,他的脸有些看不清楚,可阮小梨仍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很准确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贺烬没有开口,他只是看着阮小梨,许久才抬起脚来,慢慢朝她走近:“阮小梨……”
他开口,声音竟然哑的有些不像话
“你嗓子怎么了?”
她其实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因为贺烬一定会说没什么,果然,贺烬虽然迟迟没开口,却是一张嘴就是那三个字,然后再没了声音
他今天晚上好像格外沉默,阮小梨有些不明所以,却莫名的,心情也有些沉凝
事实上,从她今天早上出门起,她心里就没出现过半点类似于高兴的情绪,所以她也沉默了下来
气氛应该是有些尴尬的,贺烬像是受不了了,抬手伸了过来,阮小梨还以为他是要碰自己,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躲,可那指尖在离自己一尺远处就停了下来
阮小梨微微一怔,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个纸包:“什么?”
“桂花糕”
很平常的一句话,阮小梨心里却莫名的被戳了一下,贺烬竟然还记得,明明不过是随口一说的
世上的事还真是奇怪,随口说的事情记得住,郑重其事许下的诺,却怎么都守不住
“夜深了,回去睡吧”
贺烬又开了口,嗓音还是哑的,哑的仿佛下一句话就要说不出来了一样
阮小梨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你是不是不舒服?是身上的伤不好吗?还是受了风寒?”
贺烬摇摇头,大概是要说都没有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他看着阮小梨,极缓慢的笑了:“你希望,是哪个?”
“啊?”
阮小梨有一瞬间的怔愣,贺烬这话,问的很奇怪
她摇摇头:“都不是才好”
贺烬没说话,只是再次抬起了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阮小梨的下巴:“回去睡吧”
“你呢?”
“我想在这里呆一会儿”
阮小梨便没再勉强,她想贺烬今天的事可能对贺烬来说,是有些冲击的,他打小应该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的确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这种时候,不打扰也好
“好”
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