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着:“刚才在干什么?”
胡沁没敢吭声,不是第一次因为强抢民女被贺烬教训了,但这次不是个民女啊,一个娼妓,还是送上门来的,凭什么不能动?
心里恼怒又不敢说,只好低下头:“下回不敢了”
“不敢?”
贺烬冷笑:“这话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抬脚就要走过去,被阮小梨一把拉住了:“冷静一点!”
贺烬脚步顿住,虽然没再近前,可刚才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其人,御史令带着一众来参加祈福会的官员凑了过来,看见宝贝儿子脸肿了,顿时变了脸色,心疼的凑了过去:“怎么回事?!在胡家的府邸,怎么还有人敢动?!”
一群人吵嚷的热闹,贺烬却连看都没看们,伸手给阮小梨理了理衣领:“让们两个送回去”
阮小梨忍不住皱眉:“多管什么闲事?”
自己身在青楼都知道言官的厉害,贺烬竟然半点都不顾及,行事这么放肆……侯府的地位,就当真这么稳如泰山?
贺烬不说话,这算多管闲事吗?只是受不了旁人这么说阮小梨,还是用那么淫邪污秽的语气
“欠揍,世子爷,小公爷,劳烦们送她回去”
程旭安连忙应了一声,邓耀祖瘪瘪嘴:“吩咐谁呢?”
贺烬扭头看一眼,嘴角一抽:“……是自己愿意送的明白吗?和一点关系都没有”
程旭安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废话那么多呢?”
“怎么不说说见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呸,丢人……”
“信不信现在就打死?!”
两人吵吵嚷嚷的跟着阮小梨走了,贺烬这才理了理衣裳看向御史令:“人是打的”
御史令眼神阴沉,先前贺烬就不顾长幼,当众斥责闭嘴,现在又在家里,打的儿子!
御史令只觉胸口火气突突直窜,烧的全身都哆嗦起来:“好,好好好,都说贺侯年少老成,端方持重,现在看来,原来也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老夫这就上折子参!”
贺烬冷笑一声:“参?胡大人还是先问问令公子刚才做了什么吧,祈福会上行淫……”
话音一顿,猛地将后半句咽了回去,胡老二做的那些事固然活该挨揍,可若是将阮小梨牵扯进来,以她眼下的身份,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她
她现在不是自己府里的人,便是有青藤的关系在,也未必护得住她,不能这么说
抿了抿嘴唇:“做了什么自己清楚,这一拳挨得不冤”
打了人竟还如此理直气壮,御史令气的浑身发抖,低头看着凄惨可怜的儿子,不自觉握紧了拳头,贺烬,好个贺烬!
冷冷笑了一声:“侯府的确显赫,区区御史不能把如何,咱们进宫,去请皇上评个公道!就不信,皇上再如何偏袒,还能不顾是非曲直不成?走!”
这在贺烬预料之内,这御史令之所以在朝中无人愿意得罪,便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