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眯眯的看过来:“两位快快请起,恭喜贺二爷年纪轻轻就到了从四品,可真是年少有为”
贺炎这才确定自己之前并没有听错,自己竟然真的获了封,虽然只是个闲职,可从四品,和贺烬之前领的差事,只差一个品级
等等,现在贺烬没有差事了,自己是压在他头上的!
他这个素来高人一等,天之骄子的大哥,竟然被自己压了一头!
他激动的有些哆嗦,抖着手将腰带上的玉佩扯下来:“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长公主重重地哼了一声,他顿时一僵,手里的玉佩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递出去,孙嬷嬷连忙上前一步,硬生生将他挤开,这才将一袋金叶子塞到了乔万海手里:“乔公公难得来一趟,喝杯茶再走吧?”
“长公主赏的茶水本不该推辞,可皇上身边实在离不了人,还请殿下勿怪”
长公主态度仍旧淡淡的:“那就不留你了”
乔万海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也没敢多留,告退一声便走了
贺烬轻轻叹了口气:“母亲何必如此?”
长公主冷笑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看着贺炎:“既然升了官,就回家报喜去吧”
贺炎不敢多留,匆匆去了,等人不见了影子,长公主才一挥袖子将贡案上的香烛都摔在了地上:“本宫还真是有个好哥哥……你那般委曲求全,进了宫由着他折辱,他竟还不满意?非要追上门来再给你难堪?!”
孙嬷嬷早知道她要发作,乔万海一走她便将人都撵了下去,这时候刚回来就听见了她说这样的话,顿时眉心一跳:“殿下,慎言!”
“慎言?!我儿打小文武双全,说一句人中龙凤也不为过,这些年,为了让他安心,除了那年剿匪外一点正经事没做,这份心他就看不见?眼下不过去了一趟豫州,便要这般计较……”
她越说越气:“来人,备轿,本宫要进宫!”
贺烬连忙拦住她:“母亲,太后的日子本也不好过,何必再闹得她不安宁?”
长公主高涨的怒气一顿,说到底她和皇帝才是亲兄妹,对自己他尚且这般心胸狭隘,太后又不是生母,若是当真说错做错什么被皇帝记恨……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难过来:“委屈你了,母亲心里……”
贺烬摇摇头:“这不算什么,母亲不必放在心上……孙嬷嬷,送母亲回去歇着吧,回头让厨房熬些汤水”
孙嬷嬷连忙答应一声,扶着长公主进了慈安堂
贺烬这才转身往外走,寒江连忙跟上,见他走的飞快,眉心不由跳起来:“爷,慢点,昨天跪了那么久,晚上又一直奔波,今天又跪,这腿该受不了了……您这是去哪啊?”
贺烬眼里露出一点亮光来:“她来了凉京城,就没出过几次门,冷不丁到了春风楼,人生地不熟的……你把彩雀喊来”
寒江起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