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见对方冷的缩成一团,又给她盖了回去。
“就该把你冻醒了,让你长个教训。”
他说着话就把头扭了回去,正要闭上眼睛,阮小梨就凑了过来,刚才被子被抢的功夫,她的确是冷了,本能的朝着温暖的贺烬靠了过去。
贺烬一僵,阮小梨主动亲近他的时候可不多,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就算偶尔有,也都是有事相求的时候,就比如之前她想有个孩子的时候。
想起那件事,贺烬心里一沉,当时他是疾言厉色的训斥过阮小梨的,那现在这个亲近她是不是又想提呢?
他轻咳了一声:“贺家是规矩的人家,正妻没过门前,庶长子是绝不能出生的,这也是为你好”
阮小梨一声没吭,贺烬还当她是失望了,正想再说两句缓和的话,就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家伙,没醒?
贺烬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死心的翻身过去垂眼看阮小梨,果然没有要醒的迹象,他沉默下来但很快又哼了一声:“睡着了还要凑过来”
他扯了扯被子,刚要给她掖掖被角,阮小梨就缩了一下身体,把头抵在了他肩膀上。
“冷吗?”
他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将阮小梨抱进了怀里。
他头一回用这种姿势和人睡觉,有点别扭,但古怪的并不让人讨厌,和翡烟,其他姨娘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可能男女之间,有没有夫妻之实,感觉真的会差很多。
月亮慢慢升上正空,贺烬没再胡思乱想,拿着床头的茶杯轻轻一扔,茶杯紧贴着蜡烛压灭了烛火,然后轻轻一颤,稳稳的落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彻底暗下来,然后又慢慢亮起。
贺烬睁开眼睛,觉得胳膊有些麻,他竟然保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晚上,他轻轻吸了口气,撩开被子坐了起来。
阮小梨还在睡,而且看起来还很酣甜,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这些天也是累坏了吧”
他将被子给阮小梨盖好,轻手轻脚的下了地。
天色有些暗,显然时间还早,他换了衣服打算去院子里练练剑,但云水昨天没给他带剑过来,他只好打了套拳,身上还没来得及出汗,就瞧见有人沿着小路朝这边来了。
虽然还没看情人,但他直觉是白郁宁,等人走近了,果然是。
贺烬有些无奈,他记得白郁宁之前,并没有这么粘人,她和阮小梨不一样,阮小梨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