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说说笑笑,孟令喆已经在屋里等的不耐烦,跑出来没好气地道,“我在屋里等你们,你们在这聊天,故意撇下我是不是”
伏荏苒白了他一眼,跟个争宠的小孩一样幼稚
弗諼和伏荏苒理都不理他,甩头就进了屋,只有月牙满脸郑重地和他行了一礼
这可是威名赫赫的摄政王,今儿可算见到真人了
刚进屋,孟令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阎绝末,孟……马秀林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假冒圣女那头紫发是怎么弄出来的?今儿你不能敷衍我啊,不止我想知道,荏染也想知道”
孟令喆生怕弗諼不告诉他,便先发制人的搬出伏荏苒
伏荏苒很想说一句,弗諼不想说的事她也是问不出来的
弗諼显然并不准备瞒着他们,最大的秘密都已经揭开了,这些小细节也就没隐瞒的必要
弗諼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吩咐月牙,“去提一桶水来”
月牙应了一声,一会就提着一个木桶进来,桶里只装了一半的水,她依然提得恍恍荡荡,有些艰难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弗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伏荏苒看着有些眼熟,想起在暮国屠村时,为了救那个濒死的姑娘,弗諼曾拿出过这个小瓶,说里面装着神药
弗諼将瓶子打开往水里滴了两滴,等瓶里的药水融入水中,他便将木桶高高地提了起来,然后就发生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弗諼提起木桶,直接朝孟令喆泼了过去,孟令喆猝不及防,连躲都没来得及躲,皱着脸硬生生被泼了个透心凉,整个脑袋全湿了
伏荏苒和月牙震惊地站在一边,半天没回过神来
弗諼悠然自得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放下木桶,抱胸站在旁边,孟令喆则是僵硬着四肢慢慢睁开眼,顿了半晌,突然大喊起来,“你泼干什么,我又惹你了!”
弗諼挑了下眉,“做个示范”
“狗屁示范,什么示范,你泼我一身水是什么意思!而且为什么是冷水,现在什么天气了,就不能提桶热水吗,你们想冻死我”
月牙嘻嘻往后退了一步,“我也不知道殿主是为了这个用处”
孟令喆现在就是个落汤鸡,从没这么狼狈想他堂堂摄政王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越想越火大,恨不得把弗諼打一顿,想到自己打不过他,又只能委屈地压下火气
伏荏苒则是被孟令喆这副狼狈被欺负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逗笑了,她一笑出声,月牙也再也憋不住了,两个女子就这么无遮无拦地大笑起来
可笑着笑着,两人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同,惊奇地凑到孟令喆身边,拉下他的脑袋盯着他的头顶一震惊呼
孟令喆被迫弯腰伸脖,很不舒服,皱着脸道,“他这么欺负我你也不帮我,还跟着他一起欺负我”
伏荏苒哈哈笑起来,摸着孟令喆的脑袋,“变了,变了,你头发成紫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