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这里是冷宫,闲杂人不得擅闯!”
其中一个大胡子瞪着凶狠的瞳孔喝道,魁梧的身躯壮硕如牛,迈着大脚往前走了几步,却没有出甬道
“放肆!县主面前岂容你高声”
月牙上前一步,沉声呵斥,即便是个软软嫩嫩的姑娘,却气场十足,当即就把两个侍卫震住了
“臣不知县主身份,请县主恕罪!”
两人齐齐单膝跪下请罪,快速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和茫然
一个县主,跑到这冷宫来干什么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伏荏染往墙头上的丽昭仪看了一眼,对两名侍卫道,“我只是从此处路过,并无其他目的,你们不必太紧张”
两个护卫又对视了一眼,另一个小眼睛的侍卫谨慎的道,“回县主,这里是幽禁废妃的冷宫,晦气不吉利,县主还是请回吧”
“太后说除了前朝,整个皇宫我哪里都去得难道此处有明令,禁止路过?”
“这……不曾”
“那我来与不来你们也管不着了”
两个侍卫都愣了一下,悄悄抬眼打量雨伞下的人,暗自倒吸了口凉气
这一头墨发美得无与伦比
方才怎会以为她是个宫女呢
想到最近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云桑县主,极得太后宠爱,是太后的养女
莫非便是眼前这人?
顿时两人的神情越发恭敬,沉默着不再言语
“我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来与你说话”
伏荏染准备回去了,丽昭仪却舍不得她,朝她伸了下手似是想抓住她,却只抓了个空
“你与太后似乎很亲近,你是太后何人?”
伏荏染顿了下,答道,“我是太后养女”
丽昭仪眼睛一下亮起来,“那你可否让太后放我出去,我想见陛下”
伏荏染一下迷茫了,她这句话里的陛下和之前说的陛下,是否是同一个陛下?
若是同一个陛下,死去的人,如何帮她见面
月牙心直口快的扬声道,“你为何还陛下陛下的称呼,如今的陛下是永章帝,先皇已崩逝多年,应该改口了,免得让人混淆”
月牙话一出,没人瞧见甬道里的两个侍卫陡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倏得穿进雨里,朝宫门冲去
两人还未冲到宫门将门打开,墙头上方才还好好的人突然尖叫起来
油纸伞脱掌落到了墙下,丽昭仪死抓着头发,瞠目尖叫,身子一歪就摔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从宫门内传来,便再没了丽昭仪的影子
主仆三人都愣在了雨里,丽昭仪双目猩红犹如厉鬼的模样似是定格在了记忆里,像一只被击中要害的猛兽,发出愤怒而凄惨的咆哮
伏荏染跟着侍卫追进了冷宫内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断壁残垣,杂草重生,从没想过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居然会有如此荒凉颓败之处
破败的宫殿中探出许多脑袋,一双双写满好奇和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