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搜查员请求中岛社长和安田对这起事故保持沉默虽然不是自己开车出的事故,但考虑到当时正是恐吓事件的关键时期,如果爆出这种事故,恐怕中岛面包公司的社会形象又会大打折扣,于是社长和安田便同意了那个搜查员的请求就这样,他们两人成了肇事逃逸的共犯然而没过多久,安田良心发现想要自首,便对社长和那个搜查员说自己无法再保持沉默了可这么一来,一切就全完了于是搜查员和中岛社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利用企业恐吓事件制造不在场证明,借此将安田灭口,以绝后患而那个别墅曾是中岛面包公司计划在包括废弃别墅在内的一带建造工厂在计划建造工厂时,中岛社长也曾来视察过,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废弃别墅的存在遗憾的是,建造工厂的计划因为某种理由而搁置了,不过中岛社长倒是还记得那间别墅,于是就借此实施了犯罪计划然后两人设计了在交易现场利用别墅作为不在场证明的计划这是第一步而第二步,就是寄出了第二封恐吓信”
“那就没错我之前还有一个疑问,觉得仅仅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而把钢针插入自家公司生产的面包当中,是手段和目的的不平衡吗?而且日期也对不上真的有点失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往面包里插入钢针、发出第一封恐吓信的犯人恐怕就不是中岛社长这样就可以解释了那个搜查员和中岛社长只不过是利用了这起企业恐吓事件,寄出了第二封恐吓信而已
而且作为搜查本部的一员,自然知道第一封恐吓信所使用的纸张、信封和打印机的型号,甚至对字体和印刷排版都了如指掌对他来说,模仿出第二封毫无破绽的恐吓信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第一封恐吓信写着要一亿日元,但并没有提及具体的交货方式,直到第二封恐吓信才给出具体指令如果两封恐吓信出自同一个犯人之手,那就没必要分成两封来寄,直接在第一封信上写清楚不就行了?由此看来,寄来第一封信和第二封信的犯人并不是同一个人——寄第二封信的人只不过想要利用这次事件罢了但第二封信的体裁和第一封信竟然完全一致,可见寄信人一定来自搜查本部的内部了
写第一封恐吓信的犯人只说要钱,却没有提及具体的交钱方式,恐怕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想着要钱,只是单纯地想要吓唬吓唬中岛面包公司而已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又冒出来了第二封恐吓信三天后,社长遇害的惨案爆出,大众媒体都认为恐吓者是凶手,所以才吓得他不敢发声遗憾的是,事到如今再想去追查在商品里插入钢针的犯人,应该是没什么指望了……真是可惜啊”东野正吾遗憾地说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事情因他而起,结果到了最后却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