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颤了颤,然后倒在床上,样子很兴奋,“嗯,挺结实……噢,闻到老公的味道啰!”看着爱人熟悉的模样,张云岫紧绷的心一松,然后坐在床边,尹婷婷将头一抬,躺着的大腿上,张云岫顿了顿还是抱住了她;裙子的丝滑,身子的温润,传导到的神经中枢,马上转移话题,“替老板守库房,换了个住处出门打工,有这个单间算好的,还住过桥洞、下水道”“想听听这些年的事”尹婷婷用头蹭着臂弯,眸光温柔,就像猫舔着小猫第一次出走的伤痕张云岫心中一热,感觉她并没有抛弃,于是将这些年发生的事讲给她听故事里有新奇,更多的是心酸与愧疚
“这些年,受苦了,看又黑又瘦的样子,都怪这个病!”尹婷婷拭去张云岫眼角的泪水,不想去责备眼前这个有良心、有责任感的男人,也不愿述说她独撑一面的艰难,有的只有怜惜和重逢的喜悦,“女儿,五岁啦!”尹婷婷坐起,从皮包里取出几张照片递给dingdian6。
“这是们女儿!”张云岫端详着,“噢,女儿,像!”
“乱说,像qmkan● cchtss点看这颧骨、下巴,棱角分明,明明是祖传的张家脸嘛”
“嘿嘿,还莫说有几分像!”
“就是的种,活脱脱的小云岫!”
“嘿嘿……”张云岫拿着照片很亢奋,一阵痴笑震动库房尹婷婷觉察笑声有异,以前的云岫也算玲珑之人,言行举止不会不顾别人和周围的环境她记得书中讲过,这种人的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觉得前程光明似草原任驰骋,一会儿觉得前路渺茫将会跌入深渊
“人家初来乍到呢,小声些!”尹婷婷提醒道
“喔,声音大了”张云岫醒豁过来,盯着尹婷婷看不作声
“看什么,身上有字?”一对眼,尹婷婷当然明白老公要干什么这一反问无异于火上浇油,催促张云岫唱《征服》尹婷婷啊,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外表顽强,内心伤痕无数;做不到无情,就注定承受痛苦;既然剖痛前行,何不且过短暂幸福?想到这里,尹婷婷笑着,头贴近胸膛,聆听着爱人咚咚心跳
笑如甜甜点心,催着表达欲望,“鬼日小东北说得没错,老婆就是好”
“把门关了”
“这好比在城市高楼中谈恋爱,窗帘没拉上,别人看见了,是自己的罪过;窗帘拉上了,别人看见了,是别人的罪过”张云岫用白江普通话背诵着尹婷婷培训员工的一句口头禅,将虚掩的门反锁了
“瓜娃子,荤的说一遍就记得了!”
“荤的素的都记得呢”
“肌肉好棒!”
“不是吹,这身肌肉担两百斤没得问题”张云岫屈臂、扩胸展示着肱二头肌、胸大肌
“说行还喘上啦”
“那就试试看!”
“轻点,床散架了”
“市场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