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时候房‘门’一开,谢文东从房间里探出身,冲褚博一甩头:“进来”
“原来东哥还没睡啊?”褚博‘揉’了‘揉’鼻子,踏步走入房间内谢文东回到写字台旁边,拿起一张地图认真研究起来简单地问了问褚博的伤势,在得到并无大碍的回复后,他不再废话,开‘门’见山道:“说说看你对蓝煜的理解”
褚博拉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大大方方道:“他的综合素质比我要差一些,但要我在短时间内拿下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谢文东端起一杯热茶抿了口:“怎么个不简单法?”褚博虽比不上任长风、袁天仲傲气,却也不会拐外抹角,假意谦虚他是个实在人,一直都是用事实来说话,这也是谢文东很欣赏他的地方
他的说法,和姜森不谋而合姜森说蓝煜是个不安分分子,是个定时炸弹,他倒想听听褚博对他的看法,毕竟褚博是亲自和他‘交’过手的语言可以骗人,但招式招法不能骗人
褚博明白谢文东的意思,便从蓝煜的招式招法上说起:“这个人当过兵这毋庸置疑除了正常的擒拿格斗外,刀法剑法什么的都有涉及,出刀刁钻‘阴’险,稍不留神就会吃他的亏他的那些烈火社手下,也都不是简单之辈兄弟们死战了那么久,堪堪战了个平手”
出刀刁钻‘阴’险,不是简单之辈、平手谢文东暗暗咂‘摸’着这些词语如此看来,此人的确不宜收入麾下,不稳定‘性’太大不过对方的烈火社的确不简单,如果要想把龟缩的“烈火社”打散,就势必与之硬碰硬,那样的话己方势必吃大亏而如果能降服他,就可以很好的规避掉这些问题
到底收与不收,谢文东心里充满了矛盾
看到谢文东眉宇间的愁绪,褚博关心地问道:“东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谢文东摆摆手,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与他接着话锋一转,问道:“小褚,你说说看,我们怎么对付他是杀了他,还是降服他?”
褚博权衡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东哥,我觉得降服他对我们更加有利”谢文东没有接话,继续等他把话说完
褚博继续道:“此消彼长,如果我们能降服他,既可以为己方增添一支有生力量,又能重创蓝河帮在长滩市的势力至于他的野心,我想他再大也大不过东哥的野心,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褚博的话让谢文东的顾虑消退了不少他点点头,决定最后采用“降服”这一比较保守的办法
想要让一个人心服口服投奔你,就得拿出让人心服口服的本钱谢文东有没有这个本钱,他当然有
正当谢文东陷入沉思之际,褚博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对了东哥,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谢文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