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来了,进来一叙如何?”
纪风抬头一看,只见远处一草芦,站着一位道骨仙风的老人家,满脸和煦的正看着自己qu17點cc
纪风对着这老爷子拱了拱手,并未答话,而是快步走向前去qu17點cc因为这里离老爷子比较远,他的中气可没那么十足,说出来的话,老爷子肯定听不清,总不能大声喊叫吧!
再说了,他得向这位老爷子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回扬州又该如何走?
走近跟前,纪风再次躬身施了一个大礼“小子纪风,见过老爷子!敢问老爷子贵姓?”
老爷子捋了捋长须,答道:“老朽姓谢qu17點cc看公子不像强人,为何会落得如此?”
纪风知道有一些武林中人鼻子尖的很,人血还是动物的血,他们一闻便知qu17點cc
那个小伙子的功夫那么好,这位老人家又是他的长辈qu17點cc而且这个老人家年纪这么大,腰不弯,背不驼,中气还十足qu17點cc
由此可断定,眼前的这位老人家肯定不是一位普通的农夫,应该也是一位功夫高手qu17點cc
于是,纪风没打算隐瞒,而是把昨天如何被抓,昨晚又是如何杀了一个强人逃了出来,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谢老爷子qu17點cc
听完之后,谢老盯着纪风停顿了几息qu17點cc他想从纪风的眼神中,来判断纪风说的是真是假qu17點cc
因为一个人可以说假话,但是他的眼神却永远骗不了人qu17點cc
谢老全名叫谢映登,曾经瓦岗寨的五虎上将之一qu17點cc不仅功夫了得,文采也不在当时同为五虎上将的王伯当之下qu17點cc
当然谢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识人更是有自己的一套qu17點cc
一开始他并不完全相信,纪风所说的话qu17點cc因为一个不会功夫的人,要杀掉一个匪徒,而且还要从另外两个匪徒的眼皮底下,从容逃走,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qu17點cc
更何况纪风只是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少年,而不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qu17點cc
只是他未从纪风的眼神中,感觉到任何异样qu17點cc也就是说,纪风说的是真的qu17點cc
于是,谢映登替纪风检查了一下伤势qu17點cc发现纪风虽然胳膊接上去了,但手臂上还是青紫了一大块qu17點cc
谢映登又亲自替纪风敷上了跌打损伤药,然后说道:“此地离扬州城近二百里,再往西走个百十来里就是河南道的地界,是个三不管的地带qu17點cc”
“现在天色已晚,行走多有不便,公子不妨在老朽家住上一晚,明早再上路如何?”
纪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瞒谢老,小子怕在路上再次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