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特么的,你小子够狠!本公子只是怀疑,此诗非你所作,你竟然就想要我祝家一家人的命
所以这事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于是他狠狠的说道:“你血口喷人,我父亲自上任以来,为官清廉,秉公执法,从未有贪墨受贿之事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让我父亲把你抓起来,治你一个散布谣言,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纪风呵呵一笑,“对呀!祝公了!就像你污蔑小弟,此诗不是小弟所作一样,同样拿不出证据来”
然后他又快速闪到祝文赋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其实小弟这个秀才之名真的是买来的,而且小弟还有证据要不让你父亲把我抓起来,咱们对博公堂”
气得祝文赋一脚就把身边的矮几踢翻,一甩袖子,带着两个跟班就走人
特么的!这败家子太气人了回头定要想个办法,打压打压他这嚣张的气焰
他这一走,另外唐银和朱展鹏俩人也跟也带着跟班,紧随其后
紫烟姑娘站在那里发愣,今天的金主都走了,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算了,还是等会儿吧!毕竟这么多才子,很多都是她的常客,不好太过得罪!
众人就更加迷茫了,刚才的问题还没弄明白呢!
谢偃此时虽然不再吹胡子瞪眼,但还是扳起脸说道:“怎么!你真不打算同学长们说说,写此诗之前你是如何想的?”
纪风同样正色道:“谢老,小子以为诗文只是拿来娱乐众人的拼字游戏而已在适合的场景,随便拿几个字把它排列起来就行何须多想?”
众人再次狂呕吐血写诗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这小子太欠揍了
但,谢偃观其言,又觉得她不像说假话,于是问道:“真的!”
“当然!”纪风脸不红,心不慌的答道
“那好,老朽就再出一道题来考考你,如果你作答得当,老朽就信你”
“谢老,请出题!”纪风毫不犹豫的说道没办法,前世小时候唐诗宋词背的多,肚子里面有料就是有底气
谢偃思索着,我得出什么题呢?肯定不能出得太简单,得出得偏门一点,否则这小子尾巴不知道翘到哪去了
正在谢偃思考的时候,有人提议道:“纪公子,要不你就以这片园中的满地芳草,赋诗一首!”
谢偃眼睛一亮,对呀!古往今来,从未有人以草为题写诗,就算有那么几个人写过,写出来的诗也没好到哪里去
于是,谢偃说道:“好,那就以芳草为题,作诗一首给你小子一盏茶的时间”
就这!纪风心里笑开了花,但该装的还得装,于是说道,“要不,您老重新出过一个!”
“怎么,作不出来了吧!”谢偃说道我让你小子喜欢胡扯,这回答不出来了吧!打脸了吧!
“不是呀!谢老!此题太简单了,没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