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顺着下呀!于是故作正经道:“是吗?又有什么佳作说来听听。”
“真想听?”
“你小子废话真多!”
“苏大人,那您听好了。”随即他从腰间拔出折扇,“啪”的一声抖了开来,装逼的时候又到了,
“送行无酒亦无钱,劝父一杯大明泉。
何处低头不见女?八方同此水中天。
此诗名为《送别》”
好家伙,他竟然把宋代大诗人,苏轼的诗拿来用。而且好像还理所当然的样子。
诗是好诗!但大明泉又是啥?苏定荣思索着,不经意间把“大明泉”三个字小声的嘀咕了出来。
“苏大人,扬州的南山有一大明寺,大明寺有一汪清泉,甘甜、透彻。夏季清凉,冬不结冰,而且还冒着一股热气。故称之为大明泉。”祝知府靠近苏定荣小声说道。
噢,原来如此!
“算你小子蒙混过关,今天老夫就不打你板子了。”苏定荣笑骂着,随即又正色道:“回去吧!小荷的病就拜托给你。”
说起正事,纪风没再嬉皮笑脸了。也一本正经说道:“苏大人放心,小子一定竭尽所能。”
没办法!苏荷在他家才住了三天,他还不敢完全确定,苏荷得的是因为缺少维c而导致的败血病,所以没把话说死。
苏定荣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小子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走了!”
苏定荣转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苏荷在一旁,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一别,她们父女可否还有重逢之日?自己真的还能回到长安,见到自己的娘亲和哥哥吗?
纪风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一哭他就心软。
但是身上又没带纸巾。好吧!这个时候面巾纸都还没造出来。
他又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只得提起衣袖,替苏荷擦了擦眼泪。
不擦还好,越擦苏荷的眼泪越多,越擦苏荷越伤心。
最后,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抱着纪风,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这场面不仅送行的官员看见。祝文赋随他爹来为苏大人送行,当然也看见了。
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牙根恨得直痒痒。原来这一对狗男女早就混在一起了。原来上次在望江楼,这对狗男女早就合计好了,来耍戏自己。
不行,这个场子怎么也得找回来!祝文赋眼睛骨碌一转计上心来,你们不是早有准备吗?本公子这回不给时间让你准备,非得让你当众出丑不可……。
此事暂且不提。回头看看咱们的主角:纪风。
只见他搂着苏荷,目送苏定荣离去,直至见不到人影。
“秀儿,扶你们家小姐上车。”
苏荷一离开,纪风只感觉胸前凉凉得。定眼一看,原来胸前被这小丫头的眼泪、鼻涕弄湿了一大块。
得!得回去换衣服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跳上马车,坐在车辕,吩咐道:“回府”
随着车夫一抖缰绳,“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