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荣道“你看他今天写的诗: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这可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感慨倒象是为父这把年纪的人说出来的话”
“如果说那首诗是他提前请人写好的,也不大可能试问那首《将进酒》,在这扬州,甚至整个大唐谁又能写出来就算是当今的文坛北斗褚遂良,想要写出此等诗来也不件易事更何况,褚大人此时还在长安,那纪家少爷也不认识他呀!”
“别说你看不透就算为父也看不透”
……
扬州府衙,祝知府也已醒来
“爹!你一直告诫孩儿,让孩儿在外面少喝一点说什么喝酒误事今儿个您怎么也喝高了”祝文赋打趣道
祝阳焱挠了挠头,回想起来不对呀!那坛酒,本官一半都没喝完,咋就醉了呢!!
还有那个连秀才都要买的纪家少爷,怎么他的诗写得那么好,就连本官也自叹不如
只得吩咐他儿子,“纪家少爷是苏大人看中之人以后不可同他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