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酒坊再给你们每人每月五斤,半价的定额超出五斤那也只能按市价购买了”
“我来吧!”只见一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大约三十来岁的汉子站了出来
“大哥贵姓?”纪风问道
“我叫熊大海,祖籍山东”
“好!算你一个还有谁愿意留下来?”纪风说道
只见又有两个汉子站了出来,“我俩自然跟着大哥”
熊大海点点头,说道:“他俩是我结拜的异性兄弟,袁天成、刘老六都是从山东过来的”
纪风抱拳施了一礼,“以后酒坊就要拜托三位照看”
熊大海回了一礼,“少爷不必客气,想当年我们哥三逃难到扬州的时我大病一场,又身无分文幸好遇见纪老爷,把我等带回纪府,不仅请大夫为我治病,还好吃好喝得让我在纪府养了一段时间,才捡回这条命”
“现在即然纪府有需要,我们哥三个当然义不容辞留下来”
贾管家接声说道:“我们老爷确实是一个大好人,别的地主给佃户留下的是收成的一成半,而咱们老爷给佃户留下足足两成”
纪风没想到,胖子老爹人还挺好的,而且人缘也不错
“贾管家,这三位大哥的食宿你来安排”
“省得”贾管家应道
“那行!你们忙!我出去走走”事情安排完毕,纪风悠哉悠哉出了别院
小铃铛紧跟其后
以前跟经常跟在纪风身后蹭吃蹭喝的四个护卫也跟了出来
“小铃铛,你回去吧!我只是出去随便逛逛,你没必要跟着我”
“少爷!老爷说您大病初愈,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奴婢得跟在你身旁伺候着”
纪风哑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他穿过一段小路,来到田野旁
稻田里有农人们正弓着步,弯着腰在插秧
也有农人赶着黄牛正在耕田
一处金黄的麦地里,几个农人挥舞着镰刀,正忙着收割只见麦地里那汉子,站直身来提起袖子在脸上擦了一把汗,接着又弯下腰,忙着收割麦子
甚至还有了穿着开裆裤的孩童,在田埂上拾捡掉落的麦子
画面甚是和谐但更多的是农人劳作的辛苦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纪风随口哼了出来
“什么?少爷,您刚才说什么?”纪风随口哼出来,而且声音又不大,所以小铃铛没有听清楚
“噢!没什么!只是随口哼了一首诗”纪风答道
“少爷,什么诗?是谁写的?”
纪风很想说这首诗叫“悯农”,是一位叫李绅的大诗人写的但这个时候李绅还没出生呢!那自己就剽窃一回,对不起这位李大诗人了于是他恶趣道:
“怎么?难道少爷我需要读别人的事,自己就不会写吗?”
小铃铛连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多嘴,请少爷责罚”
无趣
他把小铃铛扶了起来,“少爷我逗你玩的,别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