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依然不满足,摇晃着一头雪白的长发,仰天发出一声震彻天际的长吼。…
天池药王将龙佑紧紧地护在身后,说道:“别动!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那人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就在身边不远处的天池药王和龙佑以及龙运生,反而将目光转向距离更远,正一步步往后退的那数十名黑甲兵。
那人再次发出一声震天长吼,如一头刚出笼的猛虎扑向羊群一般扑向那数十名黑甲兵。
那数十名黑甲兵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突然丢盔弃甲转身而逃。这一举动,更是深深地刺激到了那人。只见那人身影一晃,瞬间赶上那数十名黑甲兵,伸手抓住跑到最后的两人,扬手就将那两人抛上半空,接着又一个箭步冲上前,两掌拍出,又将两人拍倒在地。
天池药王回头看了眼被他护在身后的龙佑,却见龙佑睁大了一双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是被惊吓到了。
龙运生这时走了上前,将龙佑搂进怀里,不让龙佑看这血腥的场面。
“阿佑,没事了,你别怕,有爹在你身边保护你!”
然而,龙佑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山坡上的动静也惊扰到了正在那院子中的一群人,这其中也包括正在缠斗的熊洪与欧阳列。
熊洪猛然回头,正看见那满头白发之人凌空一掌将一名黑甲兵拍得四分五裂,眼中大?。
“他是怎么出来的?是谁把他放出来的!”
欧阳列一剑挥出,一道剑气横扫而至。
熊洪猛然回神,侧身避开那道剑气,但黄袍依旧被剑气给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欧阳列,是你!”
欧阳再次刷出三剑,说道:“没错,就是我!熊洪,我说了,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门主虽然练功走火入魔,但你却将门主用精钢铁链锁住,还纂夺门主之位,当真该死!我欧阳列对付不了你,难道门主还对付不了你吗?”
“该死!”熊洪惊慌之下,招式大乱,顿时落入下风,狼狈地避开欧阳列刷出的三剑,“你明知道他现在神志不清,见人就杀,你还把他给放了,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那又如何!”欧阳列再次刺出三剑,逼得熊洪左躲右闪,“真正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是你熊洪!要不是你在背地里搞事,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门主练功之所以走火入魔,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熊洪,拿命来!”
原来,那如猛虎出笼,突然出现大开杀戒之人正是天龙门的门主覃飞厚。覃飞厚练功走为入魔之后,神志全无,只知道见人就杀,变得疯疯癫癫。天龙门中人一来对覃飞厚心存畏惧,不敢与覃飞厚动手,二来覃飞厚武功确实高强,特别是走火入魔之后,一身武功怪异之极,而且行动快如闪电,天龙门的人虽然人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