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必须说心里话,而另一种药物让产生幻觉,所以虽然当时说的是谎话,但所说的话却全是心里话,是在产生幻觉时所看到的,想到的一些话这覃飞厚夺取了天龙诀,又怕被人知道得到了天龙诀,便想嫁祸于,在江湖上广布谣言的同时,还引苏横浪等人来这天池之上寻找的踪迹当然,也清楚一件事,定然不会替背这个黑锅,所以事先准备好了这种致幻毒药,将这种毒药与紫血散魂混合在一起”
“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毒药?这紫血散魂这种必须让人说心里话的毒药就已经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更让想不到的是,世间居然还有能让人说谎的毒药”
“这种使人产生幻觉的药物对们来说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对于覃飞厚来说却并不困难,因为覃飞厚是血月老人的传人”
“血月老人?”封亦猛然间想起,在山谷之中,耶律雄才也曾提及过这个血月老人,“大师,这血月老人又是个什么人?,而且,覃飞厚自己也说过,大师所练的天罚魔功也是这血月老人所创,这是真的吗?”
天池药王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是真的!至于这血月老人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也不清楚,只是曾与有过一次偶然相遇,就传了天罚魔功”
“血月老人与大师既然之前并无情份,又为何会传授天罚魔功于大师,而不传授于覃飞厚?大师,只是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大师不想回答,就当没问”
天池药王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并非不想回答,而是这事连自己也很奇怪当年的年轻,听到血月老人说要传一门功夫,自然没有拒绝之理至于覃飞厚究竟有没有学天罚魔功,这个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没有施展过这门武功而已如今想来,这天罚魔功对学武之人来说,学比不学要好”
“为何?”
“唉!这天罚魔功是门名副其实的魔功yuzhaifang○ 练了之后,虽然施展起来威力惊人,但也使得体内经脉颠倒,每逢月圆之夜,便会气血翻涌,产生一种要对月跪拜的冲动,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几乎出手杀害了无争和天明”
慕容无争和南宫天明闻言各自一惊
南宫天明问道:“师父,这事们怎么都不知道?”
“好几个月圆之夜,曾在们睡熟之时潜身到们傍边”
“真的曾有过要杀害和无争之心?”
“是的,但却绝非为师有此本意,而是每当月圆之夜,便会有一种想要吸人血的冲动而这一切,都拜天罚魔功所赐”
三个年轻人再次为天池药王这话感到震惊
“师父,是说练过天罚魔功让想吸们的血?”
“是的!所以,每次月圆之时,为师都会离们远远的,甚至不敢靠近任何一个人”
“师父,有曾吸过人血吗?”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