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倍饶是庆忌心境高深,这时也不禁呼吸急促
谁知下一刻,这股力量仿若化为泥泞沼泽,流淌得越来越是缓慢,象要陷入沉睡之中
再过片刻庆忌体内的金光全部熄灭,九字符文重新沉寂不动
像从一场大梦中豁然惊醒,庆忌终于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
这时候,他体外与玄穷残碑沟通贯连的金色光幕,也消散不见
玄穷残碑寂然矗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玄穷残碑不动了!”
“金色光幕哪里去了?”
“究竟怎么回事?”
许多庆氏子弟,再度惊呼他们瞧向庆忌的目光,也变得极为复杂
这个来到宗族才不过几日的分家少年,身份地位与机缘气运都是如此令他们伤心欲绝
“庆忌小弟,你可还要继续在此参悟一番?”
大长老庆凡也是满怀惊异只是当着这些庆氏子弟之面,他倒也不便详细询问庆忌,究竟从玄穷残碑上获得了怎样的感悟
“大长老”庆忌摇头:“我与玄穷残碑,应该只有这一次的机缘多留无益,咱们这便去多宝之河”
“大长老大人,赤隐少主大人”
就在这时,一名少年越众而出,正是庆高轩
他来到近前,向着庆凡与庆忌恭敬行礼道:“在下赤灵脉庆高轩,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两位大人成全”
“庆高轩”庆凡脸上显出不悦之色,皱眉道:“本座与赤隐少主还有要事在身你这小家伙,就别在此刻添乱了”
他是何等人物,只微微瞧了庆高轩一眼,便已明白此子意欲何为
庆忌同样瞧得明白,哑然失笑,摆手道:“大长老,小弟虽然刚来宗族这几日间,对于一些基本的宗族规矩也算颇为知晓了
此子先前便想在武道上向我挑战,只是心中犹豫,未有所决此刻则是战意沸腾,心意已定
我若避战,他一身气势无处宣泄,与心境便会略有损伤
而且他心中大不服气之下,从此便会将本少主与赤隐一脉越发瞧的小了我这便陪他切磋一番,以遂其心愿好了”
庆忌背负双手,云淡风轻地看着庆高轩
庆高轩料不到自己的心思波动,竟都被对方洞察无余微微一愣,神情有些尴尬,却又掩不住一丝喜色点头道:
“赤隐少主大人明鉴在下的确是想以赤灵脉末学后进的身份,请赤隐脉的少主大人在武道上赐教一番
只是在下先前思忖少主大人事务繁忙,突然打扰,实为失礼,故而犹豫未决
不料少主大人天纵奇才,竟将玄穷残碑引发出如此异象,想必从中大有所获
庆高轩不才,刚于玄穷残碑上也略有所悟同气相求,心痒难耐,于是便想以这点微薄感悟,请少主大人不吝指点一二”
“庆高轩,指点倒是好说不过你欲以刚才所悟与本少主一战,本少主却暂且不想动用玄穷残碑的感悟
这样吧,你有何种手段尽都可